“沒有。”林欽安搖頭,再次勾起一抹笑,“只是被嚇到了。”
鄭苗苗笑得肩膀都有些聳起來,她懂林欽安的意思,他被鄭苗苗剛才那個跌倒嚇到差點失去表情管理了。
“你好可愛啊。”鄭苗苗忍不住說,她捏了捏林欽安的臉,把這張俊美無儔的臉捏成了有些滑稽的模樣,最後又把自己逗笑了。於是她雙手抱住林欽安的腰,又兩眼彎彎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
剛想分開,後腦就被林欽安按住,加深了這個淺嘗輒止的吻。
海風攪碎晨日投下的銀色大網,將它們分割成無數閃閃發光的銀箔。整個海面如同一尾巨大的腹部銀白的魚在起伏。
大小漁船密集地停在港灣,如同一群倦鳥歸在它們安心的巢穴,任由光線扯出它們長長的影子,在海洋的鏡面航行。
高大挺拔的男人吻著她,而她也眼彎帶笑,彷彿面前的男人就是她的全世界。
這一切都落到謝以衍眸中。
照亮了整個世界的光,卻唯獨投射不進他的眸中,只剩一片不知底的寒潭。
……
鄭苗苗沒注意到謝以衍,等她提著大大小小的戰果回到外婆家時,也沒見到他。
應該是終於走了吧,太好了。
鄭苗苗覺得很高興,感覺有個麻煩自己走了。
她跟林欽安把撿到的魚和螃蟹都做成了午飯,跟兩位老人高高興興地吃完後,又在外婆家忙了一天,第二天才回家。
回到家後,一切如常,鄭苗苗恢覆了宅家的快樂生活。只是偶爾會被林欽安拉過去看婚禮佈置或者新房裝修。
裝修肯定不是她來盯,她就是去表達了一下自己的需求和想要的設計。畢竟是新房嘛,要住很長時間的。
沈序這個白嫖的勞動力非常省心,還會定期跟她彙報進度和結果。
他說已經在林欽安身邊佈置了許多人手,一邊保護他的安全,一邊揪出他身邊潛伏的人。
這一抓真抓出來不少,各方的都有。
正如李聿淮所說,祁謹這些人想調查林欽安,不會藏著掖著。畢竟林欽安看起來只是個勉強財務自由的普通人,手裡沒權沒勢,能怎麼反制他們?
他們怎麼會想到沈序這個不爭氣的會主動去保護情敵呢?
鄭苗苗心情很好,她不知道危險來自她想不到的地方。
直到他們結婚日期的前一週,林欽安原本只是去市裡看了下投資公司的情況。說是中午就回來,可是鄭苗苗等到下午,都沒等來人。
只等來了警方那邊的電話。
林欽安在環海公路上出現了意外,連人帶車都被撞進了海里。
現場只能打撈到車子,車子有明顯的破窗痕跡,可是卻沒找到人。
初步懷疑是破窗自救了,可那段海太急,目前都在盡全力打撈。
林欽安沒有親人,目前能聯絡得上的親友只有鄭苗苗,所以希望她能來市裡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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