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在乎李修譯的真心,她只需要享用他年輕美麗的身體,和豐富又好用的資源。
她甚至不需要在乎這個人的思想,因為這無足輕重。膩了就換一個就行了。
林欽安出事之後,鄭苗苗彷彿大夢方醒。
對於已經卷入局中的人來說,弱小是原罪,因為已經有太強大的敵人在她的身旁虎視眈眈。
她需要強大起來,而她的身邊正好有許多可以利用的人。
從那時起,她終於開始正視自己的不同尋常。
她發覺自己對於這些天之驕子來說有著難以解釋的吸引力。
為了驗證這一能力,她還去實驗過,裴嶼就是她的實驗結果之一。
於是她逐漸確認了自己有這樣不同尋常的能力。
於是她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或者資源,迅速地往上攀登。
她以為自己會愧疚,會接受不了去接受愛慕她的人對她的託舉,會自責她對他們的不負責任和輕慢。
但是後來她發現自己根本不會。
從前他們對待她的那種漫不經心的、自上而下的審視的心態,似乎已經轉移到她身上來了。
有時候鄭苗苗會驚訝於自己的涼薄,但她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在這個名利的角逐場上,她看到了太多的黑暗和人性。相比之下,她已經是最溫和的一個型別了。
從來都是你情我願,他們不願意可以滾蛋。
趙明玫還會罵她優柔寡斷。
而且一報還一報,他們殺死了那個鄭苗苗,便只能接受這樣涼薄的鄭苗苗。
冷漠是強者的特權。
鄭苗苗從容地將李修譯手中的東西拿過來,問他:“酒精呢?”
“在這裡。”李修譯在茶几上拿出酒精棉球,“剛才已經消過毒了。”
“你摸了半天,還是要再消毒一遍。”鄭苗苗說。
她順手往茶几上一看,發現果然有打火機和手套,而且手套是裝在醫用包裝裡的一次性消毒手套。
她拿過來,拆了一副。
隨後她便靠在沙發的扶手上,低頭戴上手套,然後拿了一塊打火機在紅寶石背後的釘子上消毒。
李修譯專注地看著她,漂亮的眼睛緊緊鎖在她身上,似乎連眨一眼也捨不得。
鄭苗苗披著寬大的外套,她沒有係扣子,淺藍色泳衣包裹下的身體曲線和裸露在外的皮膚都展現在他的視線下。
此時她微微低著頭,額前的碎髮落在她眼前。髮絲輕微浮動間,隨著柔和的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他還是能那樣清晰地看見她垂眸專注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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