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eet,你們Z國人都跟你一樣嗎,感覺你又可愛又酷酷的!”
“上次忘了介紹了,我叫哈珀,也是法學院的,但是我比你小一屆。”女孩說。
“我是商學院的,我叫奧利維亞。”
上次用橄欖球砸到鄭苗苗的男生,也主動舉著一杯酒跟鄭苗苗道歉。
鄭苗苗拿起旁邊的紅酒和他乾杯,示意這茬算是過去了。
見鄭苗苗這樣大大方方,一圈少年少女們也就更熱情了,都上來和她碰杯。
澤維爾還得去招待其他客人,見他們一杯杯地跟鄭苗苗碰杯,忍不住上前把鄭苗苗的酒杯拿了下來。
“別讓她喝了,酒喝多了不好。”澤維爾說。
“god,快看看澤維爾這緊張樣哈哈哈哈……”
他們笑作一團,然後雙手舉了一下,表示同意:“知道你心疼甜心了,你快去吧,前面都有人在找你呢。”
等澤維爾走後,他們便沒有再給鄭苗苗喝酒了。
這些人其實差不多都是以澤維爾為核心的,既然他發話了,他們也不會對著幹。
他們也就把話題放到了他們各自的隊伍——橄欖球隊和啦啦隊上。
“甜心,你看過澤維爾比賽嗎?你別看他這樣,他在球場上簡直酷斃了!”哈珀說。
“對啊,我就是衝著澤維爾進的啦啦隊,結果他看起來很open,兩年了我都沒見他拉過女生的手。天哪,他不會是什麼修道士吧?”奧利維亞抱怨著。
“哈哈哈哈!”其他人笑得前仰後合,“那蘭斯家族應該比我們更緊張!”
一群人把話匣子聊開,都有些顧不上不怎麼說話的鄭苗苗了,而鄭苗苗靠在沙發上,卻覺得越來越困。
大家覺得她應該是真的困了,便讓她安心地靠在沙發上,沒再去叫她。
坐在她對面的林瀾卻一直將目光落在她身上,神色逐漸有些沈下去。
他看見鄭苗苗的臉色有些泛白,額邊沁出許多細汗,看起來並不是單純的困了。
在大家的熱鬧聊天中,林瀾突然站起來,走到鄭苗苗面前,摸了一下她的頭和頸側。
燙的。
意識到這點後,他動作利落地將鄭苗苗抱起來,往外走去。
“誒,林瀾,你要帶甜心去哪?”眾人都被他這突然的動作給驚訝到了。
林瀾腳步沒停,只是簡短地說:“她有點發熱了,我帶她去休息。”
他抱著鄭苗苗走到樓梯處,這裡除了兩個安保人員之外已經沒人了,因為樓上都是不開放的區域。
但沒有人攔著林瀾,他動作自若地將她抱上電梯。
鄭苗苗的意識有些模糊,雖然這會兒她能接受到“是林瀾把她抱起來了”的資訊,但是高熱的腦子有些不知道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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