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林瀾叫了他的姓氏,“你在責備我?”
“……”澤維爾看著他,嘴唇張了張,最後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蘭斯家族在商政軍都手眼通天,是紮根進無數領域、盤根錯節的龐然大物。但是幾乎沒人知道,蘭斯家族是格蘭家族在外界行動的代表。
他們本就是百年前從格蘭家族中分出的一個分支。
對於澤維爾來說,這一代格蘭家族的家主林瀾才是他的主家。
一個他有點感興趣的女人而已,他何必為了她而跟林瀾起爭執?
澤維爾把這個念頭在心裡翻來覆去想了幾遍,才勉強把心中翻湧的情緒壓下來。
“給她看看吧,她燒得厲害。”林瀾看了一眼站在門口一直不敢說話的醫生,吩咐道。
醫生走進來,對鄭苗苗檢查了一番。
鄭苗苗在林瀾身上不願意下來,這對檢查造成了一定的不便性,林瀾只能配合著醫生讓他更好地檢查。
“沒什麼事情,就是著涼了。又喝了太多度數高的酒,被刺激到了。”醫生說。
“39.2度,挺高的。不過吃點退燒藥應該就好了。”
聽完醫生的話,林瀾的面色鬆了一些。
這些常備藥醫生也有帶上,給他們開完藥之後就走了。這種大人物之間的修羅場他可是一點也不想參與。
鄭苗苗已經靠在林瀾身上睡著了。
醫生走之後,澤維爾靜靜地看著相擁的兩人,說:“讓她躺下好好休息吧。”
林瀾沉默一會兒後點頭,想把鄭苗苗放下來,但是他一動,鄭苗苗又醒了。
她睜開泛紅潮溼的眼睛,看到了林欽安。
腦子越來越迷糊,高熱暫時燒去了許多記憶,幾乎都快忘了兩年前的那場墜海。
她只是下意識覺得身邊抱著她的人是林欽安。
她緊緊抱著他,不願意撒手。
林瀾試了一下間拉不開,便對澤維爾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倒杯水,我把藥先喂她吃了。”林瀾說。
澤維爾臉色更加不好看。
能一個人放倒十個僱傭兵的林瀾說他推不開一個生病的女生。
“她生病了,硬要把她拉下來也不好。”林瀾又解釋了一遍。
哦。什麼時候格蘭家族的家主倒是這麼心善了?
澤維爾都還記得,今天在教室裡,等鄭苗苗走後,林瀾還告誡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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