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李修譯,發現他一直在似有似無地關注著這裡,臉上黑得冒水。
但是卻並不意外的樣子,也沒有說現在過來砍了這對狗男女。
難道他也知情?
好像聽說江家那位也對鄭苗苗很不一般,難道也……?
天哪他們有錢人玩得真花。
一群大多在富豪排行榜上有名的富人們如是感慨著。
他們也就看個樂呵。他們這些人什麼驚世駭俗的沒見過,沈序和李修譯這樣也只是小兒科罷了。他們這麼驚訝,也只是因為從沈序和李修譯兩人的身份地位上去想,為他們在感情裡會這麼為一個女人委曲求全感到驚訝罷了。
但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除了在不遠不近的地方一直偷偷關注鄭苗苗的唐心綃。
她看得雙眼冒火。
太可惡了,修譯哥哥這麼喜歡她,她卻在這裡跟別人打情罵俏!
唐心綃是被當做唐家繼承人培養的,也見過沈序,自然知道沈序是什麼分量的人。
因此,她心中更加氣憤。
這個鄭苗苗,果然只是趨炎附勢,攀附權貴!對李修譯根本不是真心的!
鄭苗苗沒注意到唐心綃的關切。
雖然這個小姑娘對她的敵意最開始有點驚訝到她,但是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一看就是個比較任性的小姑娘而已,她被爺爺保護得很好,鄭苗苗從她身上並沒有感受到戾氣。
沈序說到做到,並沒有耽誤鄭苗苗談正事。在鄭苗苗跟人談合作的時候他只是在一旁看著,偶爾說一句切中肯絮的話。
不過有他這尊大佛在,鄭苗苗談合作的程序就順利許多了。
晚宴快結束的時候,沈序似乎有事情,粘了鄭苗苗一會兒就離開了。
鄭苗苗也沒什麼要做的了,她索性走出宴會廳,去庭外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李家老宅她是常客,裡面的管家傭人保鏢基本都認識她,她呆得也挺自在的。
她走到一座水榭坐下。
水榭建立在一個池塘上。
此時已是灼夏之尾,但池塘上的荷葉依然蓬勃。
一把把綠傘打在明鏡似的湖面上,圓月掉進水中,又踱步到每一滴清露的眸中。
明淨、澄澈。
受著風的徐徐耳語,鄭苗苗覺得心情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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