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頂山巔,餘火未熄。
金角大王與銀角大王此刻被捲簾神將用降妖寶杖幻化的鎖鏈死死縛住,跪伏在殘破的蓮花洞前。兩人頭上的金銀雙角沾滿了塵土,再無半點下凡為妖時的囂張氣焰。
在他們身前的青石案上,紫金紅葫蘆、羊脂玉淨瓶、七星寶劍、芭蕉扇以及那根幌金繩,整整齊齊地擺成一排。每一件法寶的表面,都被孫悟空貼上了一道印有“天庭刑部查封”字樣的明黃色封條。
“猴哥,贓物皆已清點完畢。”敖烈手捧玉簡,一絲不苟地記錄著,“非法囚禁山神土地罪、阻礙西行要務罪、持械暴力抗法罪,外加私藏未備案的頂級仙家重器。數罪併罰,按照《天庭仙律》,這倆妖魔理應押赴斬妖臺,神魂俱滅。”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冷笑一聲:“那就別愣著了,俺老孫這就替天行道,送他們歸西!” 說罷,金箍棒高高揚起,作勢便要當頭砸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東方天際,原本澄澈的蒼穹驟然翻湧起三萬裡的浩蕩紫氣。一股玄之又玄、彷彿超脫了三界五行之外的無上道韻,瞬息之間籠罩了整個平頂山。
仙鶴齊鳴,異香撲鼻。 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慈祥的老道,騎著一頭青牛,手持一柄拂塵,踏著祥雲自紫氣中緩緩降下。
來人,正是三十三重天之上,離恨天兜率宮的主人,道門鼻祖——太上老君!
孫悟空心中一凜,他太清楚這位老者的底細了。當年自己大鬧天宮,便是被這位老君的一個金剛琢砸中,又在八卦爐裡煉了四十九天。若論三界中誰的背景最深不可測,眼前這位絕對排在首位。
不過,孫悟空如今已非當年那隻任人拿捏的野猴子,他身後站著的,可是敢跟天道叫板的天庭太子。
孫悟空不卑不亢地收起金箍棒,拱了拱手:“老孫見過老君。不知老君不在兜率宮煉丹,來這下界荒山有何貴幹?”
太上老君翻身下牛,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金銀二童,又看了看被貼上天庭封條的五件至寶,古井無波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隱晦的無奈。他這哪裡是來下界,分明是來給自家惹事的童子擦屁股來了。
“大聖,老道有禮了。”太上老君微微欠身,語氣溫和地說道,“這兩個劣徒,本是老道宮中看守金爐、銀爐的童子。前些時日趁老道閉關,偷了老道的幾件器物,私自下界為妖,驚擾了大聖護送的取經高僧。老道察覺後,特來此地尋他們回去受罰。還望大聖看在老道的薄面上,高抬貴手,將他們連同這幾件器物,交還於老道帶回。”
老君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把金角銀角的罪行輕描淡寫地歸結為“童子頑劣偷跑”,更是直接開口討要人情。在以往,無論這妖怪鬧得多大,只要這等背景通天的大能一齣面,誰敢不給面子?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乖乖把人和法寶交還。
唐三藏在後方聽聞,連忙合十行禮:“阿彌陀佛,既是老君門下,悟空,你便將他們放了吧,莫要傷了和氣。”
“放了?” 沒等孫悟空開口,天蓬元帥跨前一步,天河霸王槍重重杵地,朗聲喝道:
“老君此言差矣!這二人並非尋常頑劣,他們在這平頂山強佔山頭,奴役天庭在冊的山神土地,更是動用移山倒海之術,妄圖鎮殺我天庭的蕩魔大將!
這等行徑,早已觸犯了天庭律法的底線!豈是一句‘童子頑劣’就能揭過的?若是這般輕易放人,天庭威嚴何在?!”
太上老君眉頭微皺。他沒想到,這昔日的天蓬元帥如今竟如此硬氣,連他這位道祖的面子都不賣。
老君輕揮拂塵,淡淡道:“天蓬,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們雖有錯,但終究是老道門下。天庭若要追責,老道自去向玉帝分說。你們且退下,將人與法寶交與老道。”
伴隨著老君的話音,一股無形卻浩瀚無邊的準聖威壓悄然釋放,如淵似海地朝著孫悟空等人壓去,試圖以力壓人。
面對這等開天闢地級別的大能威壓,孫悟空等人頓覺呼吸一滯,骨骼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響。
然而,就在此時。 “轟隆——!!!”
九天之上,紫薇星光大作! 一條由純粹的帝道法則凝聚而成的萬丈金龍虛影,咆哮著撕裂了老君的紫氣,盤旋在平頂山上空。
“向父皇分說?何必那麼麻煩。老君有什麼話,今日便當著本宮的面,在這平頂山上說個清楚吧!”
伴隨著這道清冷、孤傲,帶著無上皇權的威嚴聲音。 天庭太子張清淵,身披日月九龍冕服,手持天帝劍,自金龍虛影中緩緩踏步而出。他每走一步,天地間的道法便隱隱向他臣服。
在他的身側,司法天神楊戩持刀護衛,三千雷部正神隱沒在雲端,殺氣騰騰,隨時準備降下天罰。
太上老君面色微變。他深知這位九霄太子行事霸道,且極擅玩弄天庭法度。今日太子親臨,這事絕難善了了。
。統正權皇是的表代淵清張,上義名的庭天在。禮之臣君了行,首頷微微君老”。下殿子太過見,臣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