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跟你爹一模一樣。”
趙明遠一愣。
老趙頭從來不提他爹孃的事兒,小時候他問過,老頭兒只說“你爹犯了事,死了”。
再問,就什麼都不肯說了,問急了,就拿竹杖抽他。
可今晚,老趙頭沒有抽他。
老頭兒慢慢蹲下來,看著墨鱗,幼龍已經啃完了炊餅,正蜷在乾草堆上,警惕地盯著這個忽然闖入的老頭兒。
“今天競渡場的事,我聽說了。”老趙頭的聲音忽然變得很低,“刑臺上那頭老青龍,叫滄溟,它的主人,叫陳懷義。”
他頓了一頓。
“陳懷義…是你爹的生死弟兄。”
趙明遠腦子裡嗡的一聲。
“二十四年前,你爹和陳懷義,是龍圖閣同一屆的學徒,你爹是那一年的榜首,比現在的蘇家那個雲昭還風光。”老趙頭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後來,他們都犯事兒了,你爹死了,你娘也死了,陳懷義保了你一命,把你交給我。”
“他們犯了什麼事兒?”
“心學。”
老趙頭吐出這兩個字,像吐出兩粒石子。
“你爹叫趙明霄,他天生能聽見龍的心聲,這本事,在龍圖閣那幫人眼裡,就是妖術,他不同意韓山嶽的格龍術,說那不是馴龍,是閹龍!他寫了一篇《感龍譜》,說人龍可以共情共生,不必格除龍炁。”
“後來呢?”
“後來他就死了。”
趙明遠看著墨鱗,看著它那雙翡翠色的豎瞳,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他聽見老龍滄溟的哀鳴,聽見墨鱗在蛋殼裡問的那句“你是誰”,這不是偶然,這是他爹傳給他的!
“所以…那個聽見龍心的能力…”
“是你爹傳給你的。”老趙頭站起來,竹杖點地,發出沉悶的響聲,“別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你就是下一個陳懷義,墨鱗就是下一個滄溟。”
老頭兒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明天起,墨鱗不能留在驛裡,你想法子把它藏好了,或者…”他頓了頓,“或者自己想辦法養。”
“您不趕我走?”
老趙頭沉默了半晌。
“你爹當年救過我的命。”他說,“我這輩子就這一條腿,就這一顆良心,你別讓我的良心餵了狗。”
門在他身後關上了。
馬廄裡重新安靜下來,墨鱗從乾草堆上跳下來,用腦袋蹭趙明遠的手指,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咕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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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人親的一唯我是就你,後往今從“,說聲輕他”,鱗墨“
。拽了拽向方的門往,口袖的他住咬輕輕,開張它,臉的他著映倒裡睛眼的翠翡,頭起抬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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