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起了眉。
“你說要來加州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
“我和趙珩以前來過很多次,已經沒什麼興趣了,是你堅持要來。”
“你現在又在介意什麼?”
我沒再說話。
太平洋海浪拍過岸邊的第十下,付雪梨讓步了。
“你非要去,那就去。”
我開的車。
付雪梨坐在副駕,基本沒下過車,她撐著胳膊,對什麼都興致缺缺。
車又開了很長一截,停在了象海豹沙灘。
別人不像我和付雪梨這麼沉悶,也不像付雪梨被勉強來的模樣。
一對戀人在我們旁邊驚呼著小海豹的可愛,託我給她們拍張合照。
付雪梨插著兜,隨口說了句。
“再往前走點吧,有個坡。”
“趙珩以前發現的,說那裡拍照最好看。”
確實很漂亮,能看到一望無際的海和沙灘。
他們在這裡的合照我也見過,一條圍巾從趙珩的脖子上繞出來,又纏在付雪梨的脖子上。
照片夾在她最常用的卡包的最內側,被我看到時,付雪梨說是放的時間太久了,忘了拿出來了。
我沒再想,聽到付雪梨問要不要給我拍一張。
她低頭擺弄著相機。
“趙珩教過我調引數,說能拍得很清透。”
這個名字的人明明沒有在,卻好像到處都是他。
我剛準備說的“好”,在舌尖滾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不用了,我們回去吧。”
付雪梨怔了怔,抬眼,眼裡有些不耐。
“你又怎麼了?”
“要來的是你,現在突然要回去的也是你?”
“你想清楚,我不會再無聊到陪你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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