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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吃了飯,辦好了酒店入住。
睡的昏昏沉沉時,我是被疼醒的,我不太清醒地想推推身邊的人。
“付雪梨,我肚子痛。”
手落空了,旁邊沒什麼溫度,她一直還沒回來。
我將身體蜷縮成一團。
電話打給了付雪梨,響了很多聲,然後自動結束通話,沒有人接。
我疼得發懵的腦子好像終於清醒了點。
付雪梨的電話回了回來。
“怎麼了?”
我沒什麼力氣,“付雪梨,我不舒服。”
她默了一瞬。
“趙珩喝醉了,他喝多了,容易鬧人。”
“我現在走不開,我讓酒店的人來房間看看你。”
電話掛了。
再見到付雪梨,是在醫院,已經是新的一天了。
醫生說是急性腸胃炎,脫水比較嚴重,需要治療兩到三天。
付雪梨認真聽著,輕輕蹭了蹭我還在輸液的那隻手。
恍惚間,像之前我生病,她還在出差,但連夜飛了回來。
她和那時擔憂看著我的模樣,沒有分別。
但下一瞬,她淡淡地開口。
“你這幾天,也沒辦法再走。”
“你先留在這邊,我和趙珩她們把後半程開完,就回來接你。”
我嘴張了又合,半晌才發出聲音。
“異國她鄉,我還生著病。”
“你讓我一個人留在這裡?”
付雪梨無奈。
“誰知道你會突然生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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