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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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半，學校大會議室坐滿了人。
前二十名學生和家長几乎都來了。
嚴老師站在臺上，嗓子都啞了。
“大家冷靜。市教育考試院已經派人過來，所有異常成績都會逐一複核。”
一個家長猛地站起來：“我孩子三年年級前十，今天查出來總分三十六！這叫我怎麼冷靜？”
另一個接話：“最離譜的是周晚棠！一千二百多分，她是考了兩套卷嗎？”
周晚棠坐在角落裡，臉白得像紙。
她媽媽護在她前面，聲音尖利：“你們別亂說！我女兒也是受害者，分數顯示錯了又不是她改的！”
林徹冷冷開口：“我們分數少了，她分數多到超過上限。巧合？”
周晚棠眼淚立刻掉下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看向我，像抓住救命稻草。
“清禾，你幫我說句話啊。我們是朋友，你知道我不可能做這種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我。
上一世，也是這樣。
她永遠把自己擺成柔弱的一方。
我稍微沉默，就是預設她無辜。
我稍微質疑，就是嫉妒她。
這一次，我沒有躲。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做。”我平靜地說，“但我知道，高考前一天，你讓我親過一張好運符。”
周晚棠瞳孔驟縮。
她媽媽立刻罵道：“一張符能幹什麼？你少往我女兒身上潑髒水！”
我開啟手機，投屏。
影片出現在大螢幕上。
畫面裡，周晚棠站在我桌前，笑著把符遞過來。
“清禾，親一下嘛，借我沾沾學神的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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