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分開放前一分鐘。
剛好是成績庫最後同步的時候。
周晚棠嘴唇發抖:“不是我裝的,我不知道它為什麼在我手機裡。”
調查員問:“那這張符呢?”
她聲音發尖:“就是普通符!我媽給我求的!”
技術員又投出一張掃描圖。
“這不是普通紙。它內部有異常訊號,和手機程式存在短距離配對。根據目前比對,所有成績異常學生,都在高考前接觸過這張符,並留下唇部生物痕跡。”
會議室炸了。
“什麼意思?親一下就被偷分?”
“這也太荒唐了!”
“荒唐歸荒唐,資料擺在這兒!”
周晚棠媽媽尖叫:“你們胡說!這是迷信!我女兒怎麼可能靠符偷分?”
調查員冷冷看她:“我們只看證據。符紙、手機、成績庫日誌、影片時間線,目前全部能對應。”
周晚棠忽然看向我。
那眼神,怨毒得幾乎遮不住。
“許清禾。”她咬著牙,“你早知道,對不對?”
“我只知道,真正考出來的分數,不該跑到別人名下。”
她猛地站起來:“是你設計我!是你讓他們都親的!”
林徹直接笑了:“所以你承認親符會出事?”
周晚棠僵住。
孟芮拍桌:“我們親符,是因為你說沾好運。你如果沒問題,成績怎麼全跑你那裡?”
嚴老師的臉徹底沉下來。
“周晚棠,你太讓我失望了。”
這一句,比任何責罵都重。
周晚棠身體晃了晃,眼淚掉得更兇。
上一世,嚴老師也是這麼對我說的。
“清禾,你太讓我失望了。”
那句話壓了我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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