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我媽看著官網公告,哭了一遍又一遍。
她把我的成績截圖發給外婆,發給舅舅,發給所有之前關心過的人。
發完又覺得不夠,抬頭問我:
“清禾,媽能不能發朋友圈?”
我鼻子一酸:“當然能。”
她認真選了一張我小時候拿獎狀的照片,配文很短。
“我女兒沒有讓我失望。她一直很好。”
我看著那行字,眼淚終於掉下來。
上一世,我媽朋友圈最後一條,還停在高考前。
“願我家清禾旗開得勝。”
後來下面全是虛偽的安慰。
這一次,她親手替我把清白髮了出去。
親戚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
小姨聲音尷尬:“清禾啊,之前我們也是擔心你,話說得不好聽,你別往心裡去。”
我淡淡說:“哪句?”
她卡住。
“就是......說你壓力大,可能平時成績有水分那些。”
“哦。”我說,“我記得。”
電話那頭更尷尬。
“你這孩子......”
我直接掛了。
遲來的道歉,也不是所有傷害的抹布。
晚上十點,林徹在班群發了一句:
“許清禾,對不起。上午看到你73分時,我也懵了。”
孟芮跟著發:“我也是。還好你提前提醒截圖,不然我們可能反應沒這麼快。”
趙沛:“誰能想到真有人敢動高考成績。”
然後,一個又一個人道歉。
我看了很久,只回了一句:
”。好就復恢績“
。說音聲個有裡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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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一過死我
。次一過死也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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