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被他的話嚇到，“周老師，你現在這麼高調了嗎？”
“是的，溫小姐。”
她好喜歡跟周凜則這樣有來有回的擊球一樣的交談，跟之前戀愛的感覺完全不同。
以前她覺得自己總在仰望，總在緊張，總在胡思亂想自己是否值得，是否是他的唯一。而現在，她覺得自己是在一段平等又健康的關係裡。
“那周老師，咱們說回論文吧。”
溫檸切到周凜則剛發的論文修改意見的word文件裡。
論文的選題跟大的框架我覺得都沒什麼問題，參考文獻有幾個我覺得實效性略微差了一點，我建議刪掉，又給你補充了幾個，都是最前沿的一些學術成果，跟你的論文方向契合度很高。”
低沈的嗓音在手機一端訴說著，將建議說得極為細緻易懂，說真的，要比自己指導老師發的一些讓人看不懂的學術用語更加讓人接受吸收。
她提出一些可能看似很蠢的簡單問題，周凜則也會耐心地給她講原理，不像導師，會在微信裡發一個靈魂拷問的問號，讓她羞愧不已。
講的差不多，溫檸有點溜號，完全沈浸在他的低沈性感的嗓音裡，竟然聯想到，這個聲音，如果是phonesex，熱度攀上臉頰，及時打斷了自己腦中的黃色廢料。
“檸檸？你在聽嗎？”
“哦哦，在聽在聽。”
“是不是修改意見太多，你一下接受不過來，沒關係，你可以把我標黃的部分優先修改，其他的可以根據你的時間來。”
標。黃。部。分。
完了，溫檸覺得自己沒救了。
溫檸假裝咳嗽了兩聲，“不多不多，我先改著，先掛了啊。”
嘟一聲，影片連線被切斷。
周凜則對著手機螢幕無奈地笑了一下，這隻鯨魚又逃走了，明明還沒好好聊別的。
他在書桌前拉伸了一下，活動活動頸椎。
不好再撥過去打斷她，就在微信裡回。
z【那你慢慢改著，我先去洗澡了，等你改好聯絡我】
溫檸趴在床上，看著手機裡周凜則的回覆，手機丟到一邊，腦海裡自動回放下午周凜則對她做的事情。
好害羞又好喜歡。
耳朵尖尖像是被葡萄酒染過一樣，紅暈一片，連帶著脖頸都紅了。
心猿意馬地跪坐在床上，開啟筆記型電腦，開啟周凜則的修改意見，準備逐條修改。
只修改完前兩條，就覺得自己累到不行，這個論文裡是摻了寫什麼，怎麼讓人這麼萎靡不振。
是下午太耗能了嗎，覺得確實有一點，大腿內側的肌肉好像有點酸。
怎麼又想到那裡去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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