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是幹吃不胖的,林苗只是從小幹農活養成了高代謝體質。
“你一點都不胖呀。”
任夢翻個白眼,和男人沒什麼好說的。
心情放鬆下來,林苗終於有勇氣問昨晚的事了。
聽說是贊德用公主抱的把他抱上的樓,他差點被包子噎死。
“咳咳。”林苗用力錘著胸口,“他、他怎麼這樣啊。”
任夢翻了個白眼:“他就該這樣!你可是在他的宴會上被下藥了誒,不找他索賠都是好的了。他可不得善後?!”
“下、下藥?”林苗震驚,三觀都被震碎了似的,整個人看上去搖搖欲墜,“我嗎?”
“可是我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呀。”
“誒,你也別想太多,這世上有的人就是天生壞種。”
“那有查到是誰做的嗎?”
說到正事,任夢放下咖啡杯,嚴肅道:“贊德的朋友,上次拍封面他也在,本。”
林苗記得,但也因此更不解了,喃喃道:“除了拍照我們都沒有交集。他有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任夢搖頭,安慰道:“你也別糾結了,反正他已經被抓了,警察遲早會調查清楚的。”
“被抓了?”
“嗯啊,贊德親自報的警。”
其實任夢心裡有隱約的猜測,但她並不準備告訴林苗。
她話鋒一轉,促狹道:“話說苗苗,你不會喜歡上女裝了吧?”
沒有衣服換,林苗還穿著昨晚的連衣裙,任夢不提,他都忘了自己還穿著裙子了,好像越來越適應了……
“沒有,你別瞎說。”聲音小小的,很沒有底氣。
“不過你昨天穿那件禮服裙真的很贊,那腰臀比,嘖嘖。”
林苗已經無力做表情了。
忽然,他想起另一件棘手的事。
“我一夜沒回莊園,也沒請假,工作一定完蛋了。”
任夢歪過頭,疑惑道:“你昨晚請假了呀。”
林苗猛地抬起頭。
任夢點頭:“嗯啊。我餵你吃了藥,讓你早點休息,結果你半夜忽然醒了,我拉都拉不住,你拼命要爬起來請假,還說什麼跟西奧多保證了要好好工作?”
“西奧多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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