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節在方向盤上輕輕叩了一下，贊德忽然覺得壓根發癢。
少年走著走著，在一個巷子面前停下了腳步。
從巷子裡走可以省很多路。
少年左右看了看，見四周無人，抬腳拐了進去。
贊德眯起眼，牙根更癢了。
怎麼能這麼沒有防備心。他應該跟著走進去，從後面握住那截細腰，如果少年掙扎，他就一口咬在後頸上，細細的磨，直到他掙扎的沒了力，單手抱著他，穿過巷子，塞進車裡，然後關進別墅。
好期待，乖寶寶紅著眼看著他露出獠牙，展現出真實的樣子。
就在這時，垃圾箱旁邊的紙箱被掀開，一個男人搖搖晃晃的鑽了出來，鬍子髒亂，鼻頭通紅，手裡還提著半瓶酒。他扭頭看向小巷裡的少年，嘴裡嘟囔了句什麼，抬腳尾隨上去。
贊德停下車，目光冷凝。他不緊不慢朝著巷口走去，和醉漢擦肩而過的瞬間，伸手拎住了那人的後領。
醉漢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著向後趔趄了兩步，酒瓶脫手摔在地上，玻璃漸了一地。
贊德把人推進了陰影裡，落拳的時候沒有聲音。
一下、兩下、三下，他沒有數，也沒有停。
醉漢最初還掙扎了幾下，嘴裡含糊的咒罵，後來就只剩下沉悶的，想從肺管理擠出來的哼哼聲。
贊德鬆開手站起身，低頭看著蜷在陰影裡的人影，指節上暗紅色的液體往下滴落。
他偏過頭，往巷子深處看了一眼，林苗已經走遠了。
他看著他走出巷子才收回目光，轉身走回自己的車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
西奧多回到賽文莊園的時候，夜色已經深了。
他穿過門廳，餘光裡看到一道筆直的身影。
約翰被察覺到，無賴似的笑著走出愛，扒了扒捲曲的頭髮：“少爺，我被廚房趕出來了，她們嫌我礙手礙腳。”
西奧多視線沒有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直接走進了書房。
約翰愣在原地，心裡升起一絲不對勁。
少爺居然沒有訓他，也沒有讓他滾回去，這太反常了！
他猶豫了兩秒，還是跟上去了。
書房的門半掩著，贊德坐在書桌後面，不知在想什麼手裡的資料夾遲遲沒有翻開。
約翰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框。
西奧多沒有抬眸，語氣淡淡道：“進來吧。”
約翰剛關上門，身後就傳來少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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