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幾乎完全貼上了那個人的後背，他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那人衛衣兜帽邊緣露出的一截白皙後頸。
淺淡的沐浴乳夾雜著乾淨的氣味，像剛曬過陽光的小貓。
果然是他。
被壓著的人掙動了一下。
贊德在黑暗中牽了牽唇角。
“別動，我要搜身，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攜帶武.器。“
贊德按住那人後頸的手鬆開了一點，指尖徐徐往下滑，若有若無地掠過肩膀，最後落在腰側。
他的手掌貼上去，手指驀的一收，隔著衛衣捏了一下那截腰。
好細。
洗過太多次的衛衣布料單薄，揉在掌心幾乎沒有厚度，掌心輕易就貼上了溫熱的皮肉。
側腰的線條緊緻柔軟，順著往前，柔膩的皮膚像上好的綢緞，隨著呼吸起伏。
一隻手就能完全蓋住呢。
他捏完之後手指還停在那裡，指腹停了一瞬，似乎還想往上。
“是我。”少年終於受不了，含起胸躲避對方的手，顫著嗓子出聲。
贊德眯起眼，意猶未盡的緩緩收了手。
他把人翻了過來。少年柔軟的黑色短髮被牆蹭得有些亂，一雙圓眼睛在昏暗裡顯得格外亮，裡面盛滿了驚慌和還沒褪盡的倔強。衛衣兜帽歪在一邊，露出一截因為緊張而泛紅的脖頸，鎖骨上方還留著剛才被他按在牆上時蹭出的一小片淡紅。
贊德沉默的看著林苗。
他現在心情複雜，微妙的難以形容，憤怒和愉悅在身體裡互相沖撞。
往後退開半步，他聲音低沉，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差一點就傷了你？！“
男人說這句話時微微偏過頭，像是在努力平復著什麼洶湧的情緒。
“如果剛才我的力道再大一點，角度再偏一點，你現在就不是站在這裡跟我說話。你的手腕，你的肩膀，你的脖子……如果我親手傷了你，你覺得我會是什麼感覺？”
“現在告訴我，為什麼要跟著我。”
林苗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贊德，彷彿溫和的外表都是假象。
“你的項鍊，”他的聲音很小，“你剛才在酒館彎腰的時候，我看到你脖子上有一條鏈子，你上車後我在路邊又撿到一條。”
後面的編不下去了。
贊德低頭看著少年掌心裡那條項鍊，沉默了片刻。
原來是因為這個。
怒意漸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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