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詢問的是HR總監，她看了一眼回道：“這些事今天來參加實踐專案的實習生。”
西奧多抬了抬下巴：“讓他們進來。”
實習生們被帶進了會議室。
除了詹姆斯和林苗之外，所有人都很興奮。
林苗磨磨蹭蹭走在最後，進去之後貼著最靠門邊的位置站著。
站定他才發現，詹姆斯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他身邊，正微微側著身體，替他遮擋住了大半的視線。
林苗完全不敢抬頭看，只聽見男人用低沉平靜的語調說：“歡迎你們的加入，希望這裡能成為你們夢想的起點。”
說完，男人對HR點了點頭。HR忙道：“好了，我們出去吧。”
這就結束了嗎？西奧多沒看到他？
還是看到了但沒認出來？
不管是哪一種，都是上天的眷顧了。
林苗幾乎是逃出會議室的。
直到拐過走廊轉交，徹底再也看不見那個會議室為止，他才靠在綠植邊長長的鬆了口氣。
“謝謝。”他對詹姆斯說。
詹姆斯點了點頭，神色複雜，像是想要對他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能開口。
“剛才那個年輕男人是公司的總裁嗎？”他喘勻了氣開口問道。
HR聽見，笑著回答：“西奧多先生如果是我們公司總裁，那我們公司將會登上明天各大財經版新聞的封面。事實上，他是我們公司背後投資集團的老總，今天是來聽取總裁彙報的。”
“哇，那他豈不是比總裁更厲害？客廳看上去那麼年輕……”
“他才二十多吧？我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學校讀書呢。”
“長得還這麼英俊。”
林苗聽著同事們的八卦，默默想著，他比你們想的可要更年輕呢。
HR把他們六個人分到了不同的工位，林苗的專業最特殊，被單獨叫了出來，HR領著他到走廊盡頭一間獨立的辦公室門外，對他說：“這間辦公室的主人同時是幾家公司的顧問，所以並不總是在。你實習期間就負責在這裡監測資料異常並記錄，有什麼不懂的可以等他來再問他。”
林苗道了謝接過鑰匙，打開了辦公室。
房間比他想的更大，角落裡立著一架天文望遠鏡，不是市面上能隨便買到的那種入門款。桌面上是一整面曲面屏電腦螢幕，看上去都是嶄新的。
他合上門，拄著柺杖走到窗邊，手指輕輕搭在鏡筒上，金屬觸感冰涼，因為碰見了西奧多而萌生辭職的想法又開始搖搖欲墜。
他像是每個熱愛科研的書呆子一樣，摸到最前沿的實驗器材的那刻就忘記了所有，不緊張了，腳不痛了，就連時間的流逝都忘記了。
陽光從窗戶斜斜灑落，安靜的辦公室裡只有少年不時的輕嘆。
門外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響，還有同事們逐漸遠去的說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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