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聲道：“可是寶寶，你也騙了他。”
林苗的哭聲停了一下。他從西奧多胸口抬起頭，臉上掛著兩行還沒幹的淚痕。
“不是應該扯平嗎？”
林苗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不對。”
“為什麼？”
“夢夢說，真心才是最重要的。”少年小聲嘀咕，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是真心喜歡他的，但他不是的。”
親耳聽到喜歡，像是有什麼漸漸盈滿了心臟，但不夠，只是喜歡還不夠。
他要的是眼前的人再也離不開他。
“我也是真心的，把心掏出來給寶寶看，好不好？”
他握住林苗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著皮膚，那顆心臟在林苗掌下跳得有力。
好快。
林苗被燙到似的收回手，搖了搖頭，嚴肅的說：“不要。”
“你把心掏出來就死掉了，我不想你死。”
不想他死嗎？
真是他聽到過的最悅耳的祝福。
好想把這個人鎖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讓他這輩子只能看到自己的臉，只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只能依賴自己的體溫存活。他想把林苗揉進骨頭裡，讓他再也走不了，再也不會說出“離開”這兩個字。
他閉了閉眼，把展露分豪就會嚇跑小兔子的陰暗思緒壓回去。
“如果你走，我真的玉煙會死呢？”
少年緩緩睜大雙眼，眼淚又要出來了。
西奧多閉了閉眼：“那如果我還是那個不知道你男扮女裝的西奧多，你會相信我的真心嗎？”
不知道他男扮女裝的西奧多……
那不就是他的男朋友。
林苗緩緩點了點頭：“我相信他。”
“那寶寶會離開這樣的西奧多嗎？”
林苗搖了搖頭：“不會。”
“會喜歡他嗎？”
“喜歡的。”
小指纏上小指，輕輕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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