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驟然攥緊了西奧多的胳膊，但他的手太小，兩隻手合握也才堪堪合西奧多大臂一樣粗，力氣更是，再用力也沒讓西奧多皺一下眉頭。
從表情看，反而好像適得其反，取悅了他。
可很快，林苗就連這點力氣都沒有了，水似的癱在地板上，蜷縮成了蝦米，最後變成直挺挺煮熟的小蝦，裙襬下從小腿到繃直的腳尖都成了粉色。
眼底被水霧罩住了，只能看到虛虛的人影。
他看到西奧多抬起手，伸出舌尖，從指尖一一舔過。
那、那隻手！
林苗用雙手捂住了臉，好像這樣就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耳畔傳來一聲輕笑，他用力踹向聲音來源，但腿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反而被抄進膝彎抱了起來。
西奧多的身上很熱，燙的他難受。
“別動。”男人嗓音仍舊暗啞。
林苗不敢動了。
他透過指縫看到西奧多從盒子裡抽出幾張紙巾，垂眸替他擦拭裙襬。
林苗像個洋娃娃一樣，任西奧多擦乾淨了裙襬，又整理好衣服和頭髮，然後摟緊了抱在懷裡晃。
手掌在腰後輕拍，像是在哄他入睡，但說的話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寶寶知道它的用法不止剛剛那種嗎？”
林苗透過指縫對上了男人含笑的目光，立刻垂下頭不說話。
西奧多隨他捂著臉，換在細腰後的手掌緩緩畫著圈，往下偏了一寸，輕輕拍了拍。
低聲說：“這裡。下次教寶寶第二種用法。”
林苗感覺頭頂要冒煙了。
十八歲生日的第二天，林苗起床，雙腳剛落地就忍不住一軟。
昨晚西奧多雖然沒教他第二種用法，但第一種足足教了他三遍。
還一邊自己演示一邊教他，後來還讓林苗用他實踐了好幾次。
林苗握著牙刷還覺得掌心隱隱作痛。
洗漱完，坐在床邊發了會兒呆才慢慢回神，他拿起手機點開和西奧多的對話方塊，把他名字後面那個【老公】的字尾改成了【手藝人】。
昨晚他昏昏欲睡時還在他耳邊抱怨他缺乏鍛鍊的“手藝人”，這會兒不在房間裡，不知道是不是去鍛鍊了。
林苗慢吞吞走到隔壁的房間裡，他得做點早餐先填飽自己。
結果一開啟門就聽見房間裡有動靜。
西奧多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他倒是一臉清爽氣色很好，看到林苗就主動走了上來，俯身給了他一個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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