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苗瞥向桌上的手機，現在已經是00：12，新的一天，他的生日了。
西奧多還穿著外套，體面英俊，只有他睡衣都被揉的不成樣子了。
林苗看了西奧多一眼就飛快收回了目光，他聽見自己聲如蚊吶的說：“你，你先去洗個澡吧。”
西奧多輕輕勾起唇角。
他貼近林苗漲的通紅的耳尖，聲線刻意壓低：“寶寶是在邀請我嗎？”
光是說出這句話就用盡了力氣，西奧多還要逼問到底。林苗眼淚都要被逼出來了，眼尾通紅，又想著奶奶說過，生日的時候哭不吉利，所以使勁兒憋著，睫毛顫著，自暴自棄的說：“是，可以了嗎？！”
西奧多呼吸一窒，陡然變得粗重，他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的人：“你確定？這次我可不會再心軟放你走了。你的同學，導師，如果打電話來找你，我會幫你接，讓他們聽你甜膩的聲音，讓他們識趣的不敢再來打擾，接下來三天你都是我的。”
“你不要嚇我。”林苗抬眸。
澄澈的眼，紅腫的唇，瓷白的小臉。無數個夜裡幻想過無數次的人，就坐在他的面前，他的床上，青澀的發出邀請，嗔著瞪他。
西奧多漲的發疼。
他拉開和林苗的距離，避免純潔的羊羔在自我獻祭前被惡魔的谷欠念嚇退，沉聲說：“我先去洗澡。”
“嗯，”林苗不敢抬頭，直到眼角餘光裡撇著西奧多的衣角消失在視野裡，揪著床單的手才慢慢鬆開。
雖然西奧多來的太快，開始的方式和他預料的完全不同，但他這次不會再退縮了！
浴室裡傳來水聲。
林苗掀開被子，赤著腳蹦下床，想要去換上包裡的那套網球服。但他忘了，玉還在身上，落地的時候猛了，玉不知戳到了哪裡，林苗張開嘴巴，腿軟的跪在了地上。
他咬著唇把玉猛地抽了出來，緩了一會兒才重新站起來，走到櫃子邊把玉藏好，然後拿出了那套網球服。
*
西奧多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林苗正在換網球服。
背對著他，腰塌下去，圓潤的小皮谷翹著，纖細筆直的一隻腿上套了小半截白襪，其餘的鬆鬆垮垮的堆在腳踝上，聽到身後的動靜，他回過頭來，純白的毛茸茸尾巴跟著一擺，圓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只受了驚的兔子。
西奧多沉默著朝著驚恐的小兔子一步一步走去。
他光著上身圍著浴巾，走過的地方留下一串溼漉漉的腳印，那腳印停在林苗的身前，西奧多蹲下，圈住林苗的腳踝踩在自己的肩上，仰頭看著他：“寶寶，我來給你穿。”
“不，不用。”林苗臉皮發燙，西奧多的眼神讓他感到危險。
西奧多沒有和他辯論，雙手已經勾著襪子的邊緣沿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指尖偶然的碰觸，都像是不經意的錯誤，林苗紅著眼眶，咬牙不發出聲音。
終於，襪子穿好了。
西奧多拉著他站起身，像欣賞一尊藝術品一般，用熱辣的眼神將他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這是寶寶給我的獎勵嗎？”
林苗點頭。
西奧多輕笑一聲，俯身將他擁在懷裡：“寶寶好美，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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