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苗垂下眼睫，沒再多說什麼。
他端著盤子回到位置上，白英卓緊緊跟在他身後也坐了下來。
“你別生氣，我不是想刺探你隱私。其實你剛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林苗微微張開雙眼。
“你去網咖逛了一下，不小心把一個人的耳機撞掉了，還記得嗎？”
“是你？”
“嗯。我當時正是殺boss的關鍵時刻，胳膊肘也被撞了一下，當場就死了。”
“抱歉。”
“不必道歉。實不相瞞，我當場就想找你理論的。”
“那你怎麼沒找？”林苗記得很清楚，他把耳機撿起來放回桌子上，全程耳機的主人連頭都沒抬起來。
“我一扭頭看到你的臉，我就發不出火了。然後破天荒的覺得臉紅心跳，裝逼的毛病就犯了，我趕緊把頭扭了回去，聽到你的腳步聲才敢回頭看你。”
這下林苗是真的震驚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我翻來覆去想了很多開場白，還上網搜了一下，等我好不容易打好草稿了，才發現你只是在網咖逛了一圈，早就離開了。我後來又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找到你。”白英卓無奈的苦笑，“我實在沒想到你會在麻將室。”
這算是表白嗎？
林苗的戀愛經驗只有西奧多，西奧多每次向他表白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被各種複雜的情緒充盈著，像顆被吹起來的氣球，隨時都有可能炸開。
眼下卻只有平靜，硬要說的話，或許還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林苗不知這絲憂傷從何而來，但就是存在，而且似乎無法排解。
“對不起，就像你見到的這樣，我剛結束一段感情，我”
“不要這麼嚴肅嘛，我懂得。”白英卓意外的爽快，“加個綠泡泡？我對你一見鍾情，但你可以對我日久生情啊！”
見林苗猶豫，他又道：“最不濟我們還是師兄弟呢，做個朋友總可以吧？萬一你以後想創業還能來找我，我給你做諮詢師，八折！”
林苗輕笑：“體制內可以兼職的嗎？”
“嘖，被你發現了。好吧好吧，到時候給你免費做諮詢。”白英卓驀的認真，“我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放心。”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
林苗正要掃碼加綠泡泡，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畔炸響。
“苗苗。”
林苗手僵在半空，懵懵的看著高大的男人像座山般走了過來，他半邊臉藏在燈光的陰影裡，只一雙眼睛裡有光華在流動。
西奧多走到林苗身旁站著，眉峰緊蹙，居高臨下的盯著白英卓：“這位是誰？”
白英卓也說了同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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