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上午的車間工人陸續趕來打飯，視窗前排起長長的隊伍。
後廚之內，何雨柱現如今處境大不如從前。
因為接連幾次事端得罪領導，他的話語權下滑不少，不少雜活都落到他的身上。
徒弟馬華上手速度極快，顛勺炒菜、調配菜品愈發熟練，儼然漸漸能夠獨當一面。
馬華守在打飯視窗主力忙活，手腕翻飛快速分發飯菜、粗糧窩頭，手腳麻利利落。
何雨柱面色緊繃，滿臉鬱鬱寡歡，只能站在一旁打下手，收拾廚具、搬運食材。
師徒二人地位悄然調換，落在排隊打飯的一眾工友眼中，免不了成為眾人打趣的談資。
一名工人端著搪瓷飯盒，開口打趣調侃，語氣滿是戲謔。
“瞧瞧現在這光景，馬華現如今都快混成你師父了，何師傅你混得也太落魄了。”
旁邊旁人跟著鬨笑，話語越發刻薄。
“往日高高在上的大廚，如今只配打下手，真是太過丟人了。”
“做人不能太過跋扈，何雨柱平日裡到處得罪人，如今落到這般地步，完全是自作自受。”
各式各樣落井下石的議論源源不斷鑽進何雨柱的耳朵裡。
他雙拳暗暗攥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礙於身處食堂人多眼雜，不便發作，只能將所有悶氣憋在心裡。
隊伍中段，趙學兵手持搪瓷飯盒靜靜排隊，耐心等候輪到自己打餐。
身後一道輕柔悅耳的女聲忽然響起，一隻纖細的手掌輕輕拍在了他的後背肩膀。
趙學兵心中疑惑，下意識回過頭，看清來人模樣之後，神情驟然一僵。
出現在眼前的女子正是婁曉娥。
婁曉娥眉眼精緻，妝容素雅，身段窈窕，嘴角噙著靈動的笑意，一雙眼眸彎彎的注視著他。
“恩公，好久不見。”
趙學兵眉頭微皺，語氣刻意拉開距離：“你怎麼會出現在軋鋼廠裡面？”
婁曉娥面露幾分得意，語氣輕快地訴說緣由。
“往後我們就要在一個廠區共事了，我如今正式入職紅星軋鋼廠，成為這裡的職工。”
趙學兵心底暗自盤算，心頭生出一絲顧慮。
他暗自思索，婁曉娥特地入職廠子，莫不是衝著自己特意過來的？
還不等他思緒平復，婁曉娥主動上前，直接從他手中搶過飯盒。
她笑容溫婉，主動攬下瑣事。
“排隊太過耗費體力，恩公你站到邊上休息片刻就好，打飯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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