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淮被罵得臉色發青。
最後,他走到我面前,眼睛通紅。
“安寧,我錯了。”
我沒說話。
他聲音發顫。
“我賠。我都賠。你別追究行不行?我不能毀在這件事上。”
我看著他,覺得這人真可笑。
他永遠只在自己要付出代價時,才想起別人也會疼。
他說:“看在三年感情上,放我一次。”
我說:“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了。”
他愣住。
“你求我借住那天,我給了你臨時密碼。昨晚你改了門鎖,我也給了你到今天中午搬走的機會。是你一次次把我的讓步當成軟弱。”
陸景淮腿一軟,真的跪了下來。
派出所里人來人往,他低著頭,樣子狼狽。
“安寧,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往後退開。
“別跪我。我不接受。”
警方根據現場情況和證據,對相關行為依法處理,並組織賠償調解。
白若瑤需要承擔她參與推搡、損壞財物、翻動物品的部分責任。
陸景淮則承擔主要賠償。
白家另外追討那些所謂“婚房佈置款”。
桑寧當場把聊天記錄發給共同好友。
陸景淮手機響起時,他整個人已經麻木了。
他接起來。
電話那頭聲音不大,但我聽得清楚。
“陸景淮,公司收到關於你個人糾紛的反饋。你現在立刻回來說明情況,競聘流程暫停。”
他站在原地,像被人抽空。
那一刻,我沒有爽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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