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究他,是因為我還要做人。”
這兩件事,從來不衝突。
三天後,孟聞川來找我。
他瘦了一圈。
眼底全是紅血絲。
手裡拿著一封道歉信。
“顧主任,對不起。”
我沒讓他坐。
他把信放到桌上。
“我當時太想留下來了。重點專案只有一個,我怕我再等幾年也輪不到。”
我看著他。
“所以你讓我等死?”
他臉色一白。
“我沒想過會這麼嚴重。您技術在,醫院遲早會把您請回來。我只是......”
眼前人熟悉又陌生,我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只是想踩我一腳。”
他閉上眼。
“我真的錯了。”
我把道歉信推回去。
“不接受。”
他猛地抬頭。
眼裡竟然有委屈。
“您已經恢復了,念念也活下來了,我也被處分了。還不夠嗎?”
辛護士長正好路過門口,聽見這句,直接走進來。
“孟聞川,你女兒能活,是誰把動脈瘤夾上的?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談夠不夠,是誰給你的臉?”
孟聞川低下頭。
但我看見他攥緊了手。
他不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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