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胎免徭役，三胎免個稅，四胎自帶工資！
共創和諧，共享和諧。
免費教育，人人成才；一人修行，全家享福！
優生優育，養兒防老。
…
程炬振默默掃過這些標語，眼神晦澀。
這都是“黑色恐怖養殖手冊”的內容，沒有學生喜歡！
前行百米，是公交站臺。
已經有十幾道校服身影，或坐或站，有人面前懸浮著一道光幕，有人小聲討論。
一名少年高聲闊談，程炬振隱隱聽到‘詭靈、小意思、沒遇到我’等碎片。
說話中，少年不時看向旁邊的靚麗少女。
與周圍臃腫的冬衣相比，少女衣衫修身得體，顯得身材高挑，曲線玲瓏，長長的馬尾在風雪中飛揚，男生們窺探不已。
程炬振光明正大地看了幾眼，腳步不停，帶著強子和阿凱從站臺走過。
忽有高亢嘹亮的口哨聲響起，“瞧瞧，瞧瞧，這不是每天步行三公里上學的程老二嘛。”
程炬振緩緩停下腳步，看著少年，眼睛微微眯起。
強子和阿凱立即停下，怒視少年。
少年又吹了一聲口哨，愈發輕佻：“唉唉唉，你瞅啥呢，好怕怕喲。”
周圍學生們紛紛抬頭，有人笑出聲，開始拍照。
程炬振從容開口：“怕就閉嘴！你要是不會，我可以教你！”
周圍一片口哨聲、大笑聲。
少年小心轉頭看了一眼女生，而後昂起脖頸，大聲開口：
“程炬振，我是為你惋惜。
你有天賦，卻算不得天才，家裡無力託舉，只能加入巡夜司。
可惜啊，太可惜了。”
周圍學生笑聲戛然而止，有人怒視少年。
阿凱大怒，“季子騰，你又雞雞疼了是吧。”
“喲，主人還沒發話，狗先叫了。”
程炬振拍了拍阿凱的肩膀，依舊從容：“狗咬你一口，打死就好。剛好你思維矩陣突破，挑戰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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