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曦坐直身體，面容微冷堅毅：
“這次危機中，巡夜司救了幾百人，可沒向普通民眾收一分錢。
巡夜司的運轉消耗極大，還承擔重任，僅靠撥款遠遠不夠。
我沒時間等上面扯皮，只能自己想辦法。
反正，巡夜司的諸多職責中，沒有反腐。”
程炬振：……
你可真是一個邏輯鬼才。
“還有，夏長虹這類人和普通民眾完全不同，收他們的錢，給他們些業務，有了合作關係後，反而能約束他們。
不然，你都不知道他們會如何胡作非為。
比如說，老饕珍饈館的服務員平均七個月換一批。”
程炬振微微點頭。
周雙雙小聲問道：“為什麼七個月換一批？”
程炬振嘿嘿笑了，“每賣出一輛豪車，就有一名銷售離職。”
周雙雙：……
黃曦輕輕敲了下桌子，“好了，你們現在的任務，是快速成長，並儘快在各自學校打響巡夜司的名聲。
這一點，程炬振做得很好，今天的演講很精彩，更完美解決後續麻煩。
你們兩個可以去十三中網站看看。”
話音未落，程炬振手環彈出資訊，是黃曦發過來的轉賬資訊，足足五萬！
程炬振趕緊點選收下，猶豫一秒都是對五萬的不尊重。
黃曦看了程炬振一眼，聲音柔和，“大家修行上、生活上有沒有什麼困難？你們還是中學生，巡夜司可以提供一定的補償。”
趙文龍眼睛一亮，“黃姐，巡夜司有沒有更優秀的思維訓練技巧？”
黃曦雙手交叉，“從通用角度看，學校的思維訓練課程，是最好的，沒有之一，那是無數學子驗證過的。
巡夜司確實有很多思維訓練技巧，可以對你們開放。
但醜話說在前面，自己做的決定，自己承擔後果。
根據巡夜司內部記錄，更換思維訓練方法，一般要進行三到五次選擇，確定後還要微調，耗時至少兩個月。
現在距離高考不到三個月。”
趙文龍：“能否用人工智慧匹配，減少篩選時間？”
黃曦翻了個白眼，“你覺得巡夜司裡都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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