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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說過不想太早要孩子，等境界更高時再孕育後代，能讓血脈擁有更好的根基。
“沒有。”
蘇青瑤搖頭，髮間的玉簪碰出細響。”只是這修行路長得看不到頭，家族裡同輩的姐妹都有子嗣繞膝了。
我……也想要個。”
師綰柔慢慢坐回去，膝蓋上搭著的手收緊了。
作為女子，她何嘗不想懷裡有個溫軟的小東西。
尤其是這些年戰事漸歇，峰頂的日子平靜得能聽見雪落的聲音。
可那個人每次提起這事都說不急，再等等。
落英凰伸手揉了揉蘇青瑤的頭頂，指腹蹭過她的鬢髮。”聽他的吧。”
“我怕……”
蘇青瑤咬著下唇，聲音悶在喉嚨裡，“怕終有一天追不上他的腳步。
若能早些留下骨血，也算……”
後半句話沒說完。
風忽然大了，吹得茶盞裡的水面皺起細紋。
三人都沒再開口，只聽見遠處崖壁上冰凌斷裂的脆響。
# 茶杯裡的水紋輕輕晃動了一下。
落英凰的手指懸在半空，看著那道消失在雲層中的身影，嘴角的弧度漸漸收了回去。
她垂下眼簾。
三年前，楚蕭閉關時還是元嬰中期。
而現在，那股在殿內驟然爆發的威壓，隔著門她都感受到了——那是元嬰大圓滿的氣息。
三年。
從一箇中期修士蛻變到大圓滿，只用了三年。
“雙甲資質啊……”
蘇青瑤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澀。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茶湯映著她的臉，眉間有細紋。
落英凰沒有接話。
她知道蘇青瑤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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