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教。”
她把檔案翻到最後一頁。最後一頁貼著一張舊照片。照片裡，裴行川站在裂隙入口前，身上鎮界局制服破了一半，手裡還提著刀。他回頭看向鏡頭，臉上全是灰，卻像在讓拍攝的人先走。照片背後有一行手寫字。
【霜霜生日禮物放在抽屜。任務結束回家。】
裴硯霜看到那行字，肩膀很輕地繃了一下。陸驚蟄把視線挪開。這不是他該盯著看的東西。帳篷裡沒人說話。亞古獸也安靜下來，喵喵獸把包著的爪子收在身下，鈴鈴走到裴硯霜腳邊，輕輕趴下。
陸驚蟄點頭。
“還有秦照夜。”
顧南枝把另一張照片放到桌上。照片很模糊。是十二年前裂隙邊緣的監控碎片。畫面角落裡，有一個穿黑袍的少年背影，手裡拿著一串黑色佛珠。虞燈影看見那串佛珠，臉色變了。
“秦照夜的舊物。”
裴硯霜握住刀柄。帳篷裡的溫度都像降了下去。陸驚蟄伸手，按住檔案邊緣。
“這賬先記下。”
裴硯霜看他。
“你要攔我？”
“不攔。”
“那你什麼意思？”
“我意思是，砍人前先養傷。你現在衝過去，秦照夜只會笑。”
裴硯霜沉默。
陸驚蟄又道：“等能砍有底了，我陪你。”
這句很輕。裴硯霜看了他很久。最後，她鬆開刀柄。
“好。”
新的提示跳出來。
【隱藏現實任務開啟：裴行川舊案】
【目標：查明十二年前歸墟獻祭真相】
【獎勵：裴硯霜個人突破線索，歸墟教核心名單碎片】
陸驚蟄看完，沒有吐槽。這次獎勵不適合開玩笑。裴硯霜把檔案一頁頁重新整理好。她的動作很慢，也不亂。像整理的不是紙，而是一段終於被人從灰裡撿出來的舊事。
顧南枝低聲道：“這份檔案只解封了一半。剩下的內容還在總部許可權裡。”
裴硯霜問：“誰有許可權？”
“陸局，幾位老委員，還有當年任務的封存人。”
陸驚蟄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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