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還有人。三層訓練室被心火鎖住，十幾個學員困在裡面。”
陸驚蟄問：“你怎麼在塔裡？”
韓照低頭。
“我本來跟導師進來送藥。出事後，導師把我推上來，讓我找人求援。他自己留在三層。”
溫執事看著他。
“你導師是誰？”
“曹長老。”
溫執事臉色一下變了。
陸驚蟄看見她表情，立刻問：“這人不對？”
溫執事放低聲音。
“三年前罩下舊扣失竊的，就是曹長老。”
韓照臉色白了。
“不可能。師父救了很多人。”
裴硯霜走到他面前，聲音很冷。
“帶路。”
韓照沒動。
“你們想抓他？”
陸驚蟄道：“先救人。你師父要是乾淨，他更該把話說清楚。要是不乾淨，你現在攔著，就是幫他害人。”
韓照嘴唇動了動，最後低頭。
“跟我來。”
三層訓練室門口，心火已經把石門燒成半透明。門後能看見十幾個學員撞門，有人拿頭撞得滿臉是血，有人坐在地上哭，還有人抱著劍對空氣亂砍。曹長老站在門外，滿頭白髮，手裡握著一塊黑色門牌。他看見陸驚蟄一行，臉上沒有驚慌。
“溫執事，你帶外人進塔？”
溫執事冷聲道：“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曹長老看了一眼手裡的黑牌。
“鎮火牌。”
裴硯霜抬刀。
“撒謊。”
她說得太快，曹長老眼神一冷。陸驚蟄的火眼金睛也開了。黑牌外面包著鎮火符，裡面卻是夜航舊扣。釦子正在吸訓練室裡的心火，把那些學員當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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