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收金幣？”
紅夫人道：“金幣，異火餘焰，高階丹方，歸墟舊物，都收。”
陸驚蟄聽到歸墟舊物，心裡立刻警惕。紅夫人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虞燈影拿出一枚影扣。
“這個呢？”
紅夫人看著影扣，眼神終於動了一點。
“這個只能買入場資格，買不了骨鑰。”
裴硯霜道：“誰能買？”
紅夫人把長匣合上。
“誰付得起，誰買。”
她說的是實話。心火識謊沒有動。可陸驚蟄總覺得她沒說完。驗貨房裡還有別的賣家。一個胖藥商捧著七品丹藥舊瓶，一個黑衣傭兵扛著半截獸骨，還有兩個蒙面人守著一隻銅箱。剛才他們都在看熱鬧，現在骨鑰一合，所有人又裝作沒看見。這就是黑角域。好奇可以有，但不能太明顯。陸驚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背。剛才骨鑰開啟時，他手背上那道被小火蓮反震出的舊痕熱了一下。不是疼，是像有什麼東西在骨頭裡敲門。
白髮老者低聲道：“鑰骨和夜航門有關，你身上的雷火碰過秦照夜肩頭，所以有反應。”
陸驚蟄道：“能追嗎？”
“現在追，會被滿屋人盯死。”
裴硯霜也看到了他的手背。
“先記味道。”
陸驚蟄點頭。他用見聞色霸氣把那股冷硬、燒焦、帶一點門縫灰的氣息記下來。不好聞，但很清楚。就在他們要離開時，驗貨房另一側傳來輕微咳聲。一個戴白骨面具的年輕人站在陰影裡，肩頭纏著黑布。黑布下方有青銀色灼痕，正是小火蓮炸出來的傷。秦照夜。他看向陸驚蟄，聲音有些啞。
“你來得比我想的快。”
陸驚蟄笑了笑。
“你跑得也比我想的快。”
秦照夜沒有生氣。紅夫人反倒笑了一聲。
“你們認識？”
裴硯霜握刀。
“舊賬。”
紅夫人手指輕輕點在長匣上。
“舊賬可以明晚拍賣後算。今晚誰在驗貨房動手，黑印場主會把他掛到門口。”
黑印拍賣場的護衛全看過來。陸驚蟄穩住手心雷。
眼前亮起提示。
【暗門驗貨完成】
】件碎品真為鑰骨門古：認確【
】分部失缺鑰骨清查前賣拍晚明：標目新【
】聲回航夜，片碎神雷飛：勵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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