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霜手一頓。辛鹿鳴在門口抬頭。陸沉舟咳了一聲。裴硯霜面無表情地把符按緊。
“算工傷。”
陸驚蟄立刻閉嘴。
面板自己亮了一下。
【聖盃副本行動準備完成】
【準備一：精神防護藥劑，已獲得】
【準備二：定魂符，已獲得】
【準備三：聖光適配材料，已獲得】
【寵獸狀態記錄扣，已裝備】
【進入聖盃副本初始安全時間+10分鐘】
【時間停止體驗卡副作用降低】
陸驚蟄看著一串完成提示，終於踏實了一點。
可也只是“一點”。
聖盃副本和之前兩個副本都不一樣。黑風山是妖怪和香火。海域副本是大戰場。聖盃聽起來就很陰。有願望，有黑泥，有御主，有英靈，還有秦照夜那種人盯著。陸驚蟄不怕打架。他怕的是這種會從心裡挖東西的副本。黑風山的妖怪要吃人，海域副本的強者要殺人，至少都擺在明面上。聖盃不一樣。它會問你想要什麼。這話聽著溫柔，細想很嚇人。人活著誰沒點想要的東西？錢，命，力量，家人，過去沒抓住的機會。它要真把這些擺出來，再配上獎勵提示，正常人都得晃一下。
陸驚蟄嘴上愛貧，可他知道自己不是鐵做的。越是這樣，越不能裝沒事。裴硯霜像看出他少見地安靜。
“緊張？”
陸驚蟄想了想。
“有一點。”
“正常。”
“我以為你會說我也會緊張。”
“我也會。”
陸驚蟄看向她。裴硯霜整理刀帶，聲音很平。
“緊張不丟人。出任務前不緊張的人，要麼太強，要麼太蠢。”
“那我是哪種？”
“你是第三種。”
“什麼？”
“嘴太多。”
陸驚蟄笑了。這一下，心裡那點緊繃反而鬆了些。零點前一小時，總署傳來最終許可。顧南枝親自把許可檔案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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