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實驗虛影同時撲上來。不對，已經剩三個。一號女孩被鈴鈴淨化後，病歷牌上的灰白光滅了。剩下三號、五號、九號，像被白骨醫生牽著線，動作僵硬卻狠。三號虛影是一名少年，手臂長得不正常，指尖像刀。五號虛影沒有眼睛，靠聲音定位。
九號虛影最小，臉上的面具幾乎蓋住整張臉，嘴裡一直念：“不要打針。”
陸驚蟄一聽這句話，火氣就上來了。
“白敬山，你真該死。”
白敬山站在護士臺後，拿著一支舊鋼筆記錄。
“憤怒提升，雷火反應增強。”
陸驚蟄差點直接一朵小火蓮砸過去。裴硯霜先一步擋在他身前。
“救虛影。”
三個字，把陸驚蟄拉回來。他咬碎一枚清心丹。
“知道。”
清心丹苦得要命。可苦味穩住了火氣，也穩住了他掌心想冒出來的小火蓮。這裡不能炸，至少不能對著那些虛影炸。陸驚蟄看著三號虛影那雙被拉長的手。他忽然想起亞古獸尾巴被燙一下都能喊半天。這些孩子當年疼的時候，喊了也沒人停。
面板自己亮了一下。
【救援目標：釋放實驗亡靈】
【獎勵：反轉術式前置碎片，淺打認可度提升】
【警告：直接擊殺會降低評價】
陸驚蟄看向三號。
“先長手那個。”
三號沒有等他們靠近，手臂猛地一甩，指尖刮過牆面，帶起一排白灰。白灰落地後變成細小咒蟲，朝眾人爬來。
辛鹿鳴立刻喊：“別踩！”
冰丘獸一口冷氣噴過去，把咒蟲凍成白點。喵喵獸跳上牆，避開地面，尾巴從上往下卷。陸驚蟄看得皺眉。
“白敬山，你還給他們加料？”
白敬山道：“環境擔子能逼出真實反應。”
“你說話越多，我越想揍你。”
喵喵獸已經衝了。它戴著護爪，不能隨便撕咬，動作反而更乾淨。尾巴捲住三號虛影的手腕，往牆上一帶。三號指尖扎進牆裡，拔不出來。裴硯霜刀背落下，敲在三號手肘。陸驚蟄細雷跟上，正中面具左側。鈴鈴聖光一照。
咔。面具裂開。
三號少年亡靈露出來，第一句話是：“我手疼。”
辛鹿鳴眼眶一下紅了。她拿出一張清心護符，貼在少年亡靈手腕上。
“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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