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蟄立刻撐住刀。帳幕縫隙有回彈，他得用淺打按著，等隊伍全進去。虞燈影、喵喵獸、冰丘獸依次透過。最後陸驚蟄收刀，縫隙重新合攏。地鐵入口內，空氣更冷。臺階往下延伸，牆上貼著十年前的廣告。廣告裡的人笑得很燦爛，旁邊卻被人用黑筆畫了許多眼睛。喵喵獸低低叫了一聲。它不喜歡這裡。陸驚蟄也不喜歡。地鐵站大廳裡沒有燈，只有軌道方向傳來一點青白光。閘機全都壞了，其中一臺閘機上放著一隻白色紙杯。紙杯裡插著一截黑扣。裴硯霜走過去，沒碰。
“白敬山？”
陸驚蟄用淺打挑起紙杯。杯底寫著一行字。
【邊界斬測試，合格。】
陸驚蟄臉色一黑。
“他把我當考試？”
虞燈影笑意很淡。
“他在確認你能不能切帳。”
顧南枝道：“小心，白敬山可能不在這裡，只留下測試場。”
眼前亮起提示。
【廢棄地鐵任務更新】
【白敬山餘痕：測試型】
【目標：破除三層帳幕，找到核心符紙】
【獎勵：領域展開碎片，反轉術式前置碎片】
陸驚蟄看著“三層”。
“還分層？”
白髮老者道：“領域前置，當然要學邊界。”
“我討厭考試。”
裴硯霜看他。
“過了再討厭。”
他們往站臺走。第一層帳幕在售票廳。黑色薄膜從天花板垂到地面，像一堵透明牆。牆後面站著幾個失憶的普通人，應該是誤入這裡的倉庫工人。他們眼神發直，一直在原地轉圈。陸驚蟄臉色一沉。
“還有人。”
面板刷開。
【救援目標：誤入者x5】
【提示：破帳時不可傷人】
陸驚蟄握緊淺打。
“行。”
“考試加救人，我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