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哭,一邊瑟瑟發抖地抱緊自己的肩膀。
“可是小樹林太黑了,我剛走到這裡,陳教官就把我錯認成了我姐!”
“他突然衝上來抱住我,我拼命掙扎,還沒來得及推開他,你們就來了。”
陳教官本來已經嚇得腿軟,聽到田甜的話,立刻大聲附和。
“對!是場誤會!”
“我......我是在等田澄!天太黑我沒看清臉,以為是我女朋友,這才拉了她一把!”
輔導員眉頭緊鎖,眼神在我和田甜之間來回掃視。
“可田澄剛才說,你今天一天都沒去軍訓?”
田甜哭得更慘了,她指著我的鼻子倒打一耙:
“是她想逃訓!”
“她說我們是雙胞胎,只要輪流去,根本沒人能發現!”
“我苦口婆心勸她,反而被她記恨上了。所以她今天才賊喊捉賊,故意把你們引過來汙衊我!”
周圍的學生會幹部面面相覷。
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在這昏暗的光線下,確實很難分清誰是誰。
而且田甜哭得這麼慘,衣服也被撕破了,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受害者。
幾個人的眼神,開始懷疑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站在原地,心裡忍不住冷笑。
上一世,她就是用這套說辭,把我釘死在恥辱柱上。
連臺詞都沒有換一句。
而我急著辯解,語無倫次,更顯得田甜說的是真的。
這次,我等她哭聲漸弱,才淡淡開口。
“你說今天是我逃訓,是你去參加的軍訓?”
田甜咬著牙:“對!就是你!”
我點了點頭,緩緩抬起手,指向輔導員身後的一名女生。
“我到底有沒有去軍訓,到底是誰在撒謊。”
“她能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