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轉頭看向我,眼神柔和下來。
“姑娘,多虧了你下午提供的線索和那份判決書編號。”
“我們順藤摸瓜,直接端了他們這個流竄碰瓷團伙的窩點。”
“不僅如此,還查到你兒子身上揹著兩起入室盜竊案!”
刑警指著地上的大寶,聲音凌厲。
“加上今天這出持械入室搶劫、強姦未遂。”
“夠你們母子倆在裡面踩半輩子縫紉機了!”
聽到“半輩子”三個字,王姐雙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樓道里的巨大動靜,早就把整棟樓的鄰居都吵醒了。
不少人披著衣服站在自家門後,探頭探腦地往外看。
那個之前勸我認栽、叉腰罵我的老太太,此刻嚇得縮在門框後面瑟瑟發抖。
我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大家不是都說王姐是好人嗎?”
“不是在群裡造黃謠,說我活該被訛嗎?”
“現在看清楚你們這位十八年好鄰居的真面目了嗎?”
整個樓道死一般寂靜,沒人敢接我的話。
那幾個曾經幫腔的老頭老太,紛紛羞愧地低下了頭,悄悄關上了門。
大寶和王姐被戴上手銬,像拖死狗一樣拖下了樓。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我就聯絡了搬家公司。
房東連夜趕來,滿頭大汗地給我道歉。
他不僅退了全額押金和租金。
還額外賠了我三個月的違約金,生怕我把事情鬧大影響他這套凶宅的口碑。
至於那個幫著作偽證的保安小張。
聽說當天夜裡就被警方從宿舍被窩裡帶走協助調查。
物業公司連夜釋出通報,將他開除並撇清關係。
我抱著貝貝,坐在搬家公司的貨車副駕駛上。
看著漸漸遠去的老小區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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