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女誡》,你今天必須給我抄完一百遍。抄不完,我就把你的十根手指頭,一根一根全扎穿!”
沈九淵痛得滿頭冷汗,滿眼絕望地看著柳如霜。
“為什麼......如霜,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平時待你不薄啊!”
柳如霜冷笑出聲。
“待我不薄?你佔著將軍正妻的位置,就是對我最大的絆腳石!”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名正言順地做將軍夫人!”
沈九淵崩潰了。
他終於看清了這朵“小白花”的真面目。
原來,在後宅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上,根本沒有戰友,只有你死我活的算計。
他在深夜裡對著牆壁痛哭流涕,卻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一個月後。
沈九淵在柴房裡暈倒了。
婆母怕鬧出人命不好向我交代,勉強請了個大夫來看診。
這一看,卻看出了天大的喜訊。
“恭喜老夫人,夫人這是喜脈,已經兩個月了!”
得知訊息的那一刻,沈九淵躺在破木板床上,忍不住放聲大笑。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這是落水前,我們同房留下的孩子。
他以為,這是上天賜給他的救命稻草。
有了這個孩子,婆母看在沈家血脈的份上,絕不會再苛待他。
有了這個孩子,“我”也一定會心軟。
畢竟,那是“我”自己的骨肉,“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和孩子受苦?
“我”一定會跟他換回來的!
果然,婆母的態度立刻變了。
她不僅免了沈九淵的罰,還立刻命人將他接回了正院,換上了柔軟的錦被,甚至親自端著燕窩來噓寒問暖。
“我的好兒媳,你可得好好養胎,給咱們沈家生個大胖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