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禮看見段臨風的時候臉色就黑如墨汁了,尤其是再看到段臨風抓住陸遲言的手時,那股壓不住的怒火已經快要噴薄而出了。
就在這時,卻聽見了陸遲言的這一句話,眼底的怒意瞬間就消散了,取代的是一抹無奈的寵溺,彷彿是在說,真是拿你沒辦法。
秦斯禮握住了陸遲言的手,然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張餐巾紙,就這麼當著段臨風的面認真又仔細地替陸遲言擦起了手。
陸遲言就這麼含笑看著秦斯禮,眼底有光。
這一幕,段臨風臉都看綠了。
氣得咬牙切齒。
段臨風像個被點燃了的炮仗一樣,瞬間炸了:“陸遲言,你他媽裝什麼?你可不要忘了當初是誰死皮賴臉地非要跟著我,趕都趕不走,現在你清高了?你當初怎麼求著我不要分手的樣子,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還有你,秦斯禮,撿別人不要的二手貨,你也不嫌髒嗎?”
段臨風話音剛落,秦斯禮的拳頭就狠狠地落在了段臨風的臉上。接下來,就是如暴風雨般密集的拳頭,又快又狠地落在了段臨風臉上,身上。
秦斯禮下手毫不留情,有種要把人往死裡打的狠厲。
陸遲言沒有想到秦斯禮會直接上手,這一拳把他都給打懵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段臨風已經被揍倒在地上,臉上身上全掛了彩,慘不忍睹,毫無還手之力。
陸遲言一看這情況,趕緊將秦斯禮給拉開了。
這段臨風是個垃圾,打死了就打死了,可要是為此賠上一個秦斯禮就太不值得了。
“阿禮!阿禮,別打了,別打了。”陸遲言拉住秦斯禮。
這是在酒店大堂,來來往往的人本來就比較多,工作人員也都圍了上來,兩個人分開,周圍也多了很多看熱鬧的人,還有人舉著手機在拍。
段臨風被秦斯禮打得都沒有辦法靠自己站穩了,只能在酒店工作人員的攙扶下晃晃悠悠地站著。
“你……你給我等著!”段臨風抬起手,指著秦斯禮,明明已經被打的這麼慘了,還不忘在嘴上放著狠話。
陸遲言只覺得段臨風真的是有病。
腦子不好,真的該去醫院看看。
“我們等你幹什麼,我們一會兒就回去了。”陸遲言無語地白了段臨風一眼,“你別嗶嗶了,趕緊去醫院看著吧,醫院多得是醫生等著你!哦,對,建議你順便再看看腦子,沒個十年腦殘幹不出這些事!”
說完,陸遲言又被秦斯禮伸手,“錢包。”
秦斯禮沒說話,但十分聽話地將自己錢包拿出來遞給了陸遲言。
陸遲言開啟秦斯禮錢包後,將錢包裡的現金都拿了出來。
也沒有一張張數,但看厚度估算也大概能有個好幾千,他全拿出來給了段臨風,“不佔你便宜,醫藥費我們出,不夠的話,聯絡秦氏集團。”
說完,就拉著秦斯禮走了。
邊走邊將錢包還給秦斯禮:“你下次出門能不能多帶點錢,你說我要是剛剛拿出來的再多點甩他臉上,多爽!”
秦斯禮無奈:“現在誰出門還帶現金?”
陸遲言愣了一下,看著秦斯禮:“你不就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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