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像被輕輕碰了一下。
他總這樣。
把我傷透以後,再給一點糖,讓我誤以為自己仍然特殊。
下一秒,他翻到最後一頁。
【由配偶確認是否授予晏家下一任主母資格。】
所有人都在等他簽字。
我也在等。
可他只沉默十幾秒,就寫下名字。
晏淮。
和凍結我賬戶時一樣利落。
晏夫人讓人開啟首飾盒。
那枚我結婚七年都沒資格戴的祖母綠胸針躺在裡面。
以前我為它哭過。
晏淮抱著我說:
“一個破胸針而已,我認你是我老婆不就夠了?”
可最後,把我交出去讓別人評分的人還是他。
何秘書匆匆進門。
“晏總,還是沒有太太的訊息。”
“她沒找任何人?”
“目前問過的人裡,都沒有。”
他竟先鬆了一口氣。
“很好。”
晏夫人笑:
“這不正說明篩選成功?”
晏淮卻沉下臉。
“成功什麼?獨立不是讓她失蹤。”
客廳一靜。
他一邊嫌我離不開他,真不找了,又第一個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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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家,點八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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