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六個情婦找上門的時候都這麼鄙夷我。
“豪門太太做到你這種窩囊份上,真是丟人!”
丟人嗎?
我習慣了。
女人走後,我將寶石項鍊隨手丟進首飾盒。
江野從背後抱住我,柔聲道,“怎麼不戴,不喜歡?”
我掙開他的懷抱,“膩了。”
“江野,我們離婚吧。”
江野哈哈大笑,“姐姐,別鬧了,你根本離不了我。”
“一會帶你去晚宴,拍幾件新首飾。”
“你都四十了,就別學人家小姑娘吃醋折騰了,沒意思。”
幾件首飾,就是江野出軌的全部歉意。
因為他知道,我根本拿他沒辦法。
從前我也很激烈地反抗不滿,甚至惡毒地報復。
最純恨的一次,我在他們的潤滑里加了膠水。
事後,江野帶人堵到醫院。
他抱著我,一張張地數著我媽昂貴的醫療賬單。
他咬著煙笑了,
“姐姐,受不了就離唄。”
“歲數這麼大了還離異,我看你怎麼活,你心臟病的媽又怎麼活。”
我渾身血液瞬間涼下,也再沒了反抗的力氣。
我們有世俗和年齡的鴻溝,
可是在少年江野一遍遍的誓言和表白下,
我最終還是義無反顧飛蛾赴火。
為此,我失去了事業,也失去了家人。
但我依然選擇站在江野身後,當他的賢內助。
可沒想到,當初我對他傾其所有的付出,會成為多年後,他捅我最深的一刀。
自那以後,拿捏住死穴的江野越來越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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