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向最近一位相熟的男士,低聲問,“方便借件外套嗎?”
對方訕笑著後退半步,“這......不太合適吧嫂子。”
其他人也紛紛移開視線,跟我避嫌。
我略過江野時。
他倚在沙發裡,一手攬著朱韻的肩,對我的求助無動於衷。
就在這時,朱韻突然打了個噴嚏。
江野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攏在她肩頭。
朱韻裹緊外套,茶裡茶氣道,
“江總,這樣不好吧......嫂子該生氣了。”
江野甚至沒看我,
“她丟人現眼也不是一兩天了,不用管她。”
最後,還是服務生借了我一件外套。
我走到江野面前,平靜道,
“說到丟人現眼,讓我想起你第一次拿到獎學金,請我吃飯。”
“你咬牙點了瓶最便宜的餐酒,還偷偷把標籤換了,好像更丟人一點。”
江野表情驟然一僵。
“那時候你說,以後有錢了,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酒都開給我嘗。”
“現在酒是貴了,只是陪你喝酒的人,越來越廉價了。”
“你!”
朱韻氣得漲紅了臉。
江野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白手起家之後,江野最厭惡別人提起他的過去。
連帶著我這個曾經資助他、見證他所有不堪的人,也帶了點刺。
我的話,正好踩中了他拼命掩飾的痛點。
江野冷冷道,
“宋明月,你擺什麼高高在上的姿態?沒有你,我江野照樣能走到今天!”
“現在我就是有錢有資本,有的是辦法讓你低頭!”
說完,他朝一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