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尤春被她純粹的笑容感染，終於從憂鬱裡脫離出來：“好像是。”
封頤封頤笑吟吟地看他：“長得帥就是好，星星都跑來看你了。”
段尤春彆扭道：“哪有那麼誇張……”
封頤瞥見他嘴角壓著的一點笑意，故意湊近，直到他退無可退：“喂，段尤春，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人？”
他一個沒坐穩，直接栽到了地上。
封頤被他嚇了一跳，她還沒來得及去扶，他就手腳並用地爬了起來。
段尤春似乎還沒緩過來勁兒，那兩隻手在身上摸索，也不知道在找什麼。那張臉在月光下，像燒紅的鐵塊一樣冒著紅光。
“你沒事兒吧？”她不太敢靠太近，怕又刺激到他。
段尤春連忙擺手：“沒事沒事，剛才是沒坐穩才摔的。”
封頤坐回去：“沒事就好，你嚇我一跳。”
他站在那裡，一會兒看看左邊，一會兒看看右邊，一會兒望著天空，一會兒踢幾腳看不見的灰塵。
封頤起了逗弄的心思：“你站著不累嗎？”
段尤春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心臟砰砰砰，一直緩不過來：“……不累，站會兒。”
“那我也陪你站會兒？”她作勢要下地。
段尤春趕緊說：“不用了，我站得差不多了，再……再坐會兒吧。”
於是他隔得遠遠地坐了下來。
封頤心裡像住了兩隻小雀一樣，它們在裡面歡快地蹦躂著。當她看到他習慣性地揉著左手虎口處的疤痕，小雀們又安靜了下來。
“段尤春。”
段尤春看過來，他那雙看過星星的眼睛好像更透亮了。
封頤眼含笑意，看著他：“我知道你喜歡女生。”
他害羞地點了點頭：“嗯。”
封頤咧嘴笑起來，亮出兩排雪白的牙齒，嘿嘿：“睡覺前想著你喜歡的女生吧，她一定會幫你驅逐噩夢的，說不定還會給你帶來一場美夢，嘻嘻。”
段尤春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噌”地又上來了：“啊？啊？？”
啊？？？
.
班級裡，電影正播放到精彩處，段璋耳邊飄來幾句閒話。
“段尤春把金昭屹打得那麼慘，居然一點事都沒有，學校甚至都不敢摻和，天吶，幸好我沒有得罪他。”長髮女生在下面玩手機，根本就沒看電影。
短髮女生白她一眼：“你別以為你們沒事，就是你們起鬨要，我才把段尤春男扮女裝的事情捅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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