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尤春哭笑不得：“躺著難受得心慌，走動走動，看看窗外，消解消解心緒。”
段璋看著都心慌：“這要多久才能好啊？”
段尤春看著手臂上的水泡，好像那胳膊不是自己的：“應該要挺久吧。”
封頤問他：“吃過飯了嗎？”
段尤春說：“五點就吃過了。吃的青菜粥和雞胸肉，還有蘋果。”
段璋：“只能吃這種東西嗎？”
段尤春：“有食譜的，不能亂吃。”
“你氣不氣啊？你心裡過不去，我們給你報仇，把那孫子炸飛！”封頤也看著他，好似他只要一點頭，她們馬上就要去把那孫子炸飛。
“沒什麼可氣的。”他心無波瀾道。
房間裡安靜下來，他們很少這樣安靜地待著，沒有任何壓力，舒舒服服地安靜的呆在一起。
怎麼不算是美好的回憶呢。
“我三叔說你要出國了。”封頤突然說。
段尤春沈吟片刻，點頭：“嗯。”
封頤放在膝蓋上的手內成拳頭，緊了緊：“也好，換個地方，換個心情。”
段璋早就在段清河那裡聽說了這件事，倒沒什麼大的反應。她覺得出國對段尤春來說是很好的選擇，在異國，他就是一個嶄新的人，他這樣的人，換一個地方，生活只會越來越漂亮。
封頤張了張嘴，問：“知道什麼時候走嗎？”
段尤春：“傷好之後吧。”
“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段尤春搖頭：“沒有。”
封頤再問：“那……平時逢年過節會回來嗎？”
段尤春搖頭：“我也不知道。”
封頤頷首：“……好吧。”
安靜下來。
過了會兒，封頤又問：“到了那邊，會繼續畫畫吧？”
段尤春點頭：“會的。”
封頤：“那再見面的時候，你肯定已經是大畫家了。”
他說：“也不一定。”
……
“高宥仁已經脫離重症監護室了。”封頤跟他聊起班級的事情，說同學們知道他被外班的人欺負，都為他打抱不平。說高宥仁會降級重新念高二。陳老師查出來懷孕了，還在堅持上課，再過幾個月，就要換代課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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