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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的遺產被假千金偽造證據奪走後,顧淮作為業界頂級律師卻冷著臉拒絕為我辯護。
“你是當事人親屬,我接案就是職業汙點。”
於是我獨自站在法庭上,自辯到嗓子嘶啞。
可宣判那天,假千金蘇若雪突然舉著新的遺囑勝訴。
那張紙上蓋著顧淮的私章,他親手為我的仇人做了公證。
我抖著手去翻案卷申訴,他卻向法官提交了我的“精神鑑定報告”。
被強制送進醫院的那天,父母的骨灰盒被蘇若雪當眾砸碎。
顧淮就站在臺階上整理領帶,對記者說:“終於為我的當事人討回公道。”
這一刻,我無聲落淚。
顧淮的原則永遠比我重要。
愛了這麼多年,原來他不是沒有私心,只是我不配罷了。
......
我盯著醫院潔白的天花板發呆時,顧淮風塵僕僕趕過來,眸中是藏不住的擔憂。
在確定我沒事後,他長呼了一口氣,語氣中多了幾分責備:“蘇婉寧,你到底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案件需要我處理?”
“你為什麼不能像若雪一樣聽話——”
他的話在觸及我看向他的目光時倏地停住了。
“若雪不像你還有我,她什麼都沒有了,她來求我,我不能不管她。”
“婉寧,這件事是我不對,我會用我的一輩子來彌補你。”
“而且,蘇家的家產給若雪,這是爺爺的意思......”
“婉寧,”他嗓音沙啞,像是熬了通宵,“你別再鬧了。”
我嗤笑一聲,扯動嘴角的傷口,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
“鬧?”我盯著天花板,“顧大律師,你覺得我是在鬧?”
他走近幾步,身上帶著蘇若雪慣用的梔子香,燻得我胃裡翻湧,連連打噴嚏。
他伸手想碰我的臉,卻在即將觸及時僵住。
我側頭避開,眼神冷得像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