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一起吃飯？”
“為什麼？”
“你肯收東西，不就是......”
他停住。
可已經晚了。
“你看。你還是覺得，做對一件事，我就應該獎勵你一點。”
“我只是想跟你吃頓飯。”
“那只是你想。”
我抱起檔案袋。
“別替我決定答案。”
他的臉白了一下。
“晚棠，我都已經學著不管你了，你總得給我一點時間。”
我回頭。
“你不鎖我的門，不拿我的錢，不替我決定東西該不該留，這些不是你為我做出的犧牲。”
“本來就是你不該做的事。”
下午下班，陳澄把圍巾扔給我。
“你那咳嗽什麼時候才能好？”
裴寂正站在不遠處。
“還在咳？”
陳澄直接氣笑。
“你不知道？那天凍完第二天就高燒，呼吸道感染，一直沒好利索。”
裴寂看我。
“不是第二天就退燒了嗎？”
我忽然覺得荒唐。
在他的世界裡，懲罰結束，後果好像也該跟著清零。
“你不是看了一夜監控嗎？”
他的聲音發啞。
“物業後來讓你進值班室了，我以為沒那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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