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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修明想要為江寧舉辦一場全世界最盛大的葬禮,讓她風風光光地離開。
可當他拿到江寧早已立下的遺囑時,才發現,她連最後讓他彌補和懺悔的權利,都沒有留給他。
遺囑上用列印體冷冰冰地寫著:
骨灰撒入大海。
他做了一個決定,耗費巨資將江寧的骨灰,在高溫高壓下,鍛造成了一顆鑽石。
然後,他將這顆鑽石,鑲嵌在了那枚被他從垃圾桶裡找回來的婚戒上。
他日日夜夜地戴著,撫摸著,彷彿這樣,江寧就還在他身邊,從未離開。
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他獨自一人,驅車來到了五年前那個徹底改變了他們一生的陰暗巷子。
那裡是江寧受辱的地方,也是他當年痛哭流涕、發誓戒酒的地方。
場景彷彿詭異地重現,同樣是漫天大雪,同樣是刺骨的寒風。
霍修明手裡拿著一瓶價值不菲的烈酒,孤零零地跪在冰冷的雪地裡,就像五年前他跪在江寧面前一樣。
他將酒液盡數倒在地上,然後對著空無一人的巷口,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磕著頭。
額頭很快就磕得頭破血流,鮮血混著雪水,染紅了他面前的一片潔白。
他好像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機械地重複著這個動作,嘴裡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語:
“阿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會從巷子裡心疼地跑出來,哭著抱住他,用顫抖的聲音對他說:
“修明,我們回家。”
同一時間,被關在酒窖裡的林蘇,在無盡的生理和精神折磨,以及酒精的持續侵蝕下,徹底瘋了。
她死於急性酒精中毒,死前,她嘴裡一直反覆喊著兩個字:
“我錯了......”
長期的酗酒、自殘和精神上的自我折磨,霍修明的身體終於被徹底掏空。
胃出血、肝硬化、器官衰竭,所有的病痛一起向他反噬而來。
在他彌留之際,他躺在那個被他佈置成靈堂的冰冷房間裡,眼前出現了幻覺。
他看到江寧穿著那件他從未見她穿過的潔白婚紗,正微笑著朝他緩緩走來。
她的手裡,還拿著那個他們年輕時一起做的,後來被他嫌棄了無數次的醜陋杯子。
“阿寧......”
他費力地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她,卻只抓到了一片虛無的空氣。
:語自喃喃,氣力一後最盡用他
”......了鬧不也再我......話聽我次這,寧阿“
”?好不好,走我帶你“
。散消底徹息氣的命生,下垂地力無手的他
。指戒的製灰骨寧江用枚那著攥裡手,夜冬的飛紛雪大個那在死明修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