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完這一切,才回過頭看我,解釋道。
“你身體底子比她好,她剛受過驚嚇。”
“這一瓶先給她應急。”
“阿寧,你忍一忍。”
又是“忍一忍”。
他抱起林蘇,將她塞進後座,蓋好自己的外套。
他要開車帶林蘇去醫院。
關上車門前,他探出頭,看著蜷縮在副駕的我。
“我讓司機五分鐘後就回來接你。”
“你在這裡等一下。”
“阿寧,聽話,別鬧了。”
“等我回來,一定給你賠罪。”
車門關上,引擎聲在雨中響起。
車燈消失在雨幕中。
五分鐘?
我的心臟,連五秒鐘都等不了了。
我從貼身的衣袋裡,掏出備用藥瓶。
那是我最後的希望。
我擰開瓶蓋,將裡面的東西倒在手心。
可入口的那一刻,沒有熟悉的苦澀,只有一股甜得發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全是糖片。
我渾身一僵。
是林蘇,她住進主臥那晚,換掉了我的救命藥。
劇烈的心臟絞痛讓我的視線開始渙散,意識逐漸模糊。
我看著那輛載著我丈夫和唯一救命藥遠去的車,想哭,卻已經沒有一絲力氣。
雨水沖刷著我漸漸冰冷的身體,也沖刷掉了我對這個世界最後的留戀。
我用最後一絲力氣,鬆開了手裡緊攥著的那個空糖瓶。
“霍修明,不用賠罪了......”
”。了鬧不的真我,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