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江寧女士的家屬嗎?”
霍修明還沒來得及質問,那聲音就繼續用同樣平板的語調播報。
“死者江寧,於十分鐘前確認臨床死亡。”
“遺體已送至市中心醫院太平間,請家屬儘快前來認領。”
嗡的一聲,霍修明大腦一片空白。
死者......江寧?
他手一滑,手機墜落,砸在桌角的蘋果上。
水果刀翻轉過來,刀尖正對著他。
霍修明死死盯著那把刀,腦海裡閃過江寧在暴雨中倒下,捂著胸口看向他的最後畫面。
他當時是怎麼想的?
哦,他想,她在裝,她又在用這種方式逼他就範。
“修明哥,你怎麼了?你的臉色好難看啊?”
林蘇虛弱的聲音從病床上傳來,霍修明卻第一次覺得那聲音刺耳。
他猛地轉身,發瘋似的衝出病房。
身後傳來林蘇和助理的驚呼,他充耳不聞。
他現在什麼都聽不見,只知道要跑,要衝向那個他此生最恐懼的地方。
不可能,江寧絕對不會死。
她那麼愛他,怎麼捨得自己先死。
他一路狂奔,撞倒了無數路人,衝到了太平間門口。
他顫抖著手,用盡全身的力氣,一把推開那扇鐵門。
白色的布單下,覆蓋著一具纖瘦的身體輪廓,那麼熟悉。
他一步步挪過去,每一步都沉重無比。
直到他伸出那隻發抖的手,猛地掀開了那層白布。
那張他看了十幾年的臉,此刻安靜得沒有一絲生氣,嘴唇是青紫色。
她還穿著那件被雨水浸透的禮服,身體已經冰冷僵硬。
她的右手,至死都緊緊攥著一個東西,攥得指節發白。
霍修明顫抖著,一根根掰開她僵硬的手指。
一個變了形的空瓶子,滾落在他溫熱的掌心。
。子瓶的果糖裝來用,給買手親他個那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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