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你搞什麼鬼!”
“那個宋朝朝連最基本的財報都看不懂,你讓她上臺丟人現眼?!”
“我告訴你,許禾心要是今天不回來交接清楚,這輪融資你們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馬上讓她給我回電話!”
“嘟。”
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
宋朝朝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連哭都不敢哭出聲。
那個向來高高在上的陸總,此刻正握著手機,渾身僵硬。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我。
他嗓音啞得厲害,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
“禾心,你聽見了。”
“公司是我們八年的心血,不能就這麼毀了。”
“你只要幫我打個電話,只要一句話......”
我看著他笑了。
“陸景行,你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收起笑容,眼神里只剩下厭惡。
“你不是離不開我。”
“你只是個離開了我,連個釋出會都辦不明白的廢物。”
陸景行如遭雷擊,高大的身形猛地晃了一下:“禾心......”
“別叫我。”
我冷冷地指著宋朝朝。
“你不是覺得她比我好嗎?”
“你不是把我的位置、資源都給了她嗎?現在公司要破產了,你找她去救啊。”
宋朝朝哭出了聲:
“禾心姐,對不起,是我沒用,我真的不知道會搞成這樣......”
“你確實沒用。”
我連正眼都沒給她一個。
“你以為你搶走的是什麼絕世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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