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隻有他,沒有我們。
但是他說得很自然。
就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可今天是我三十歲生日。
也是我陪他熬的第八年。
現在他要先送另一個女人回酒店。
見我沒說話,陸景行預設我同意了,低頭髮動車子。
我看見後視鏡裡的自己,臉色白得有些陌生。
原來心真正涼下來的時候,連委屈都發不出聲。
手機震動,是我媽。
她發來一張照片,桌上擺著一碗長壽麵,旁邊還放著一小碟桂花糖藕。
“本來想等你影片時給你看的,媽先吃啦。生日快樂,我的梔梔!”
我鼻子一酸,幾乎是下意識偏過頭,看向窗外。
自從爸走後,這八年裡,我再沒陪她吃過一次長壽麵。
留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捧著手機,等我一年又一年。
車子駛出地庫時,我忽然開口。
“陸景行,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他握著方向盤,明顯頓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已經不想聽答案了。
我扯了扯唇角,先一步說:“算了,不重要。”
陸景行蹙眉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說什麼,手機卻先響了。
來電顯示:朝朝。
他幾乎是立刻接起,聲音輕緩。
“我到了,別急。”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低聲安撫:
“胃又不舒服?那你別亂跑,我現在過去。”
我安靜地聽著,覺得特別可笑。
我生日這天,他忘了我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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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