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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準備站好最後一班崗。
剛進會場,就看見我的名牌被隨手扔在角落。
而第一排正中間,端端正正地立著宋朝朝的名字。
場務看見我,輕飄飄地解釋:
“禾心姐,陸總說今天主講換成宋總了。”
“你在後臺盯著點,隨時準備補漏。”
我盯著那塊名牌沒說話。
那是昨晚我熬夜敲出來的臺本,但現在我連上臺的資格都沒了。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宋朝朝走了出來。
她穿著白色長裙,那是我上週親自挑的備選款,我說上鏡好看,卻沒來得及穿。
現在它穿在了宋朝朝身上。
陸景行一手替她拿著香檳玫瑰,一手把溫熱的燕麥奶遞給她:
“先喝兩口,暖暖胃。”
我看著他,想起三年前我第一次做專訪。
當時發著高燒,我蜷在休息室裡給他打電話,說難受得快要站不住。
他在那頭頓了頓:“專訪就半小時,忍一下。”
原來他也是會照顧人的。
採訪很快過半,主持人臨時加塞了一個犀利問題。
宋朝朝根本沒參與過,當場卡殼。
臺下品牌方的人皺起眉。
宋朝朝慌了,陸景行下意識看向我。
我面無表情地在平板上敲下三個核心詞,舉起來。
宋朝朝照貓畫虎,總算把話圓了過去。
採訪一結束,品牌方圍上去誇宋朝朝臨場反應快。
陸景行眼裡帶著笑,低聲誇她:
“今天表現不錯。”
沒有人看一眼站在角落裡,舉平板舉得手都酸了的我。
。來過餐午著拎理助,點飯了到
。朝朝宋了給遞,湯骨排藥山的包打獨單是份那面上最








